“我想說，這個世界的天花板是金丹巔峰，我神識夠強，靈力到了自然就能上去，她需要先把靈力修到那個程度，神識才能慢慢跟上來。”
“你擔心她到不了？”
“不擔心。她一定能到。她的天賦比我好太多了。”
夜深了，院子裡的燈還亮著，花架上的草藥在燈光下安安靜靜的，葉脈的紫色深得像墨。
姜蕪又坐了一會兒，把月影抱起來，關了院子的燈，回屋了。
第二天下午，醫館來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不是來看病的，是來打聽事的。
她在候診區坐了很久，等到最後一個病人走了才走過來。
“小姜醫生，我不是看病，我是想問問你，我孫子那個情況，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姜蕪讓她坐下，老太太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十來歲的男孩，瘦，戴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
“我孫子今年十二歲，上六年級。
從上個月開始，他能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他說他能聽到樓下鄰居在家裡說話，說了什麼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爸媽以為他撒謊，打了他一頓，他哭了。”
老太太的眼眶紅了。“後來樓下鄰居來投訴，說他們家說什麼都被我們知道了，是不是裝了竊聽器，我們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姜蕪用神識掃了一下老太太的丹田，沒有靈根，普通人。
“老人家，你孫子的事，我建議你帶他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教育局，或者首接找學校校長，讓校長幫你往上反映。
現在國家有專門的機構在管這種事情，你孫子這種情況，會有專業人士來處理的。”
“小姜醫生，你不能幫我孫子看看嗎？”
“我可以幫他調理身體，但你這個不是身體的問題。
你孫子聽到別人說話不是耳朵有毛病，是他的聽覺變強了。
這種事情，不是吃藥能解決的，需要有專門的人教他如何控制。”
老太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把照片揣回口袋裡。“那我回去跟他爸媽商量商量，謝謝你，小姜醫生。”
她走了。姜蕪靠在椅背上。
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你這次首接推到國家了。”
“推到國家是對的，她孫子的情況，我能幫他調理什麼？他又沒病，調理什麼？他需要的是有人教他怎麼控制自己的聽覺，這個我不懂。
我只能看病開藥，教不了這個。”
“你倒是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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