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水光去藥材市場進貨，老陳跟著去幫忙搬貨。
醫館裡只剩姜蕪和李姐，病人不多，姜蕪在診室裡看書，李姐在前臺整理病歷。
一個西十來歲的男人走進來，穿著深色夾克，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他看了一眼醫館的招牌，走進來，徑首走到前臺。
“我找姜蕪醫生。”
李姐抬頭看了他一眼。“看病的話要掛號，掛號的單子——”
“我不看病，我是華夏特別事務管理局的，姓林，這是我的證件。”
男人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證件本，翻開遞過去。
證件上有他的照片，有單位名稱，有公章，李姐看了一眼，表情變了，指著診室的方向。“姜醫生在裡面。”
男人走到診室門口，敲了一下門。
“請進。”
姜蕪坐在診桌後面，抬頭看著門口的男人。
他的丹田裡有靈根，金靈根，玄級中等，靈力己經穩定了，有人教過他。
他的步伐沉穩，眼神平靜，身上的靈力波動很有規律。
“姜醫生，你好，我是華夏特別事務管理局山城分局的林正。”
他把證件放在姜蕪桌上。“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聊聊你和你母親的情況。”
姜蕪看了一眼桌上的證件，把視線移到男人的臉上。“林同志，你喝茶還是喝水？”
“不用客氣，姜醫生，我們注意到你和你母親在過去幾個月裡，為許多覺醒者提供了醫療幫助。
你給每個人開的方子都很對症，而且你似乎能準確判斷出每一個人的靈根屬性和品階。”
林正坐下來，把公文包放在膝蓋上。“你和你母親應該也是覺醒者吧？”
姜蕪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們是中醫世家，祖上傳下來一些古籍，照書練了，練成了，你要看那些古籍嗎？我可以拿給你看。”
林正點了一下頭。“方便的話，我想借閱一下。”
“等著。”姜蕪站起來，走到儲物櫃前，開啟鎖，從最底層拿出那幾本《岐黃醫道》《丹經》《靈植培植錄》的影印件。
她把原件鎖在靈泉空間裡了，拿出來的都是影印本，但看上去跟真的一樣，紙張泛黃，邊角捲曲。
她把幾本書放在桌上，推到林正面前。
林正拿起最上面一本翻了翻，繁體字，豎排版，紙張確實是老的。
他看了幾頁，把書放下。
“姜醫生，這些書我們能影印一份帶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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