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賠償金、營養費、精神損失費，多少都行。”陸時遠的聲音很低。
“賠償金你們上次給了，其他的不用。”
姜蕪看著陸時遠的眼睛。“你記住一件事就行，你以後跟沈清好好過，別再讓她推你了，她手勁不小。”
沈清破涕為笑，笑了又哭了。
陸時遠伸手握住沈清的手，沈清沒有掙開，這次沒有。
兩隻手握在一起，手心貼著手心，指縫對著指縫。
月影在空間裡哼了一聲。“他們倆和好了，你倒成了他們感情的催化劑。”
姜蕪在心裡說了一句。“安靜。”
她看著陸時遠和沈清握在一起的手。“你們倆感情不錯，好好處，別辜負了。”
陸時遠拉著沈清朝她鞠了一躬，首起身。“姜蕪，謝謝你。”
“不用謝，我又沒做什麼。”
“你不追究我們，就是最大的寬恕。”
陸時遠拉著沈清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停下來，沒回頭。“姜蕪，你要是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好。”
他們走了，兩個人的背影在校門口的陽光里拉得老長，一個高一個矮，並排走著，步子不快不慢。
沈清的頭微微往陸時遠的方向偏著，陸時遠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姜蕪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把揹包帶子繫緊，往公交站走去。
月影從空間裡探出頭來，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著光。
“你剛才為什麼不罵他們一頓？”
“罵他們幹嘛？罵完了我能多長塊肉嗎？”
姜蕪站在公交站牌底下，看了一眼神識，公交車還有三站路。
“他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確實沒死，你讓我揪著不放，那得揪到什麼時候，多累啊。”
“你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的事多了，這件事我想得開。”
公交車來了，姜蕪上了車，車上人不多，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車子晃晃悠悠地往老街的方向開，窗外的街景往後退。
路過山城中心醫院的時候，門口圍了一大群人，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在大聲說話。
姜蕪從車窗往外看，醫院的圍牆上爬滿了藤蔓，藤蔓的葉子綠得發黑，把整面牆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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