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網上發帖說自己被國家的人找上門了，問了他很多問題，做了很多測試，最後給他發了一張證，說他是“特殊人才”，讓他去帝都參加培訓。
跟帖的人吵成一團，有的說他是騙子，有的說自己也接到了電話，有的問怎麼報名，有的說這是騙局大家千萬別信。
姜蕪在診室裡看完了這個帖子，把手機扣在桌上。
月影從空間裡探出頭來。“你不評論一下？”
“評論什麼？我又沒接到電話。”
“你接到了你想去嗎？”
“不去，我去了醫館怎麼辦？我媽一個人忙不過來。”
“你媽現在也是煉氣西層了，一個人頂十個普通人。”
“那也不去，我在醫館挺好的，看病開方煉丹，日子舒坦。”
月影把尾巴甩了一下。“你就是懶。”
“不是懶，是知足。”姜蕪站起來。“該回家了，我媽今天燉了排骨蓮藕湯。”
晚上，母女倆在客廳打坐。
檀香點上了，鐵觀音泡好了，茶几上擺著一碟花生米。
姜蕪從打坐中睜開眼，看著姜水光。
姜水光的靈力在經脈裡走得很順，金色的光從她的丹田往外溢，把她整個人罩在一層淡淡的光暈裡。
姜蕪把神識收回來，靠在沙發上。
窗外的月亮很圓，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細細的白線。
她聽著靈泉水在空間裡流淌的聲音，聽著月影在空間裡翻身的動靜。
姜蕪是在一個普通的週二早上發現自己醫修小成的。
那天她正在給一個老病號把脈，老太太七十多歲，高血壓糖尿病冠心病，一身都是病，常年吃西藥把胃吃壞了，轉來看中醫。
姜蕪的手指搭在老太太的手腕上，寸脈浮而無力，關脈弦，尺脈沉細。
以前她要摸很久才能把脈象摸清楚，摸清楚了還要結合舌苔面色問診才能下判斷。
但今天不一樣，她的神識從指尖鋪開的瞬間，老太太身體裡的情況像一張畫在透明紙上的地圖鋪在她腦子裡。
血管哪裡堵了，堵了多少，血流從哪裡繞過去了。
胃壁上的潰瘍面，大小深淺，邊緣是齊整的還是糜爛的。
肝臟表面那層脂肪，厚薄不均勻，最厚的地方壓住了膽管。
一清二楚，比她以前用任何儀器都清楚。
姜蕪的手指沒動，臉上的表情沒變，心裡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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