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把手收回來。“你不是有問題，你是天賦好，你身上的能量對植物有促進作用，就像你說的，你養的花比別人養的好，這不是病，不需要治。”
“那我這個是好還是不好？”
“好，你有這個能力，說明你的身體在進化，以後你的嗅覺、視覺、聽覺可能都會比普通人敏銳。
你會聞到別人聞不到的氣味，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顏色。”
姜蕪把處方箋本子合上。“你現在身體很好，不需要吃藥。”
趙小禾站起來，想了想又坐下來。“那我這個能力能做什麼？我總不能一輩子養花吧？”
姜蕪靠在椅背上。“你現在不用急。國家對你們這種有特殊能力的人己經有安排了，你回去等通知，應該很快就會有人聯絡你。”
趙小禾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緊張。“國家會找我？我犯什麼事了？”
“你沒犯事，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回去該上班上班，該養花養花，別多想。”
趙小禾站起來，把包帶子挎在肩上，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姜蕪一眼。“姜醫生，你覺得我該不該去？”
“該去，你去了，國家會教你如何控制和運用你的能力，你要是不去，你的能力會慢慢失控。
到時候你走到哪裡哪裡的植物瘋長，你走到哪裡哪裡的花全開了，你自己不覺得麻煩，別人會覺得麻煩。”
趙小禾想了想，點了點頭，走了。
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你今天說漏嘴了，你說國家會找她，你以前從不在外人面前提這個。”
“她問了我，我就說，以前沒人問，而且她這個能力太明顯了，國家一定會注意到她，藏不住的。”
姜水光從診室走過來，靠在門框上。“你今天看了幾個開竅的？”
“三個，一個火靈根，一個木靈根，還有一個水靈根，在候診區排隊等著的。”
“你打算一首這麼看下去？”
“看下去，病人來了我就看，不來我不找，有人問我我就說，沒人問我不說。”
姜蕪把處方箋本子放回抽屜裡。“這樣既不會惹麻煩，也不會對不起病人。”
姜水光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母女倆在後院修煉的習慣保持了將近三個月，每天早上六點半到七點半，姜水光打坐，姜蕪也跟著打坐。
晚上九點到十點，又是打坐。
李姐早就注意到了，問過一次“你們母女倆天天坐那兒閉著眼睛幹嘛”，姜蕪說“我們在修身養性”。
李姐說“修身養性？這麼神神叨叨的嗎？”，姜蕪打哈哈糊弄過去了，李姐不知道信了沒，反正是沒再問了。
這天晚上母女倆照例在後院修煉，院子裡新裝了地燈，姜水光讓人裝的，暖黃色的光鋪在地上，不刺眼。
花架上的草藥在燈光下安靜地長著，那批扦插繁殖的草藥己經長到比母株還高了。
牆角那排薄荷每個月要割一次，不割就瘋長到把路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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