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回到診室，把門關上，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桌上，低頭看著桌上的檔案。
“現在你的藥有國家背書了，名聲也傳出去了，以後來找你的人會更多，不只是買藥的，還會有來取經的、來合作的、來挖牆腳的，你打算怎麼辦？”
“開門迎客，來了倒茶，走了不送。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
“你這話等於沒說。”
“那你讓我說什麼？說我打算怎麼辦？”姜蕪看著月影。“我打算好好開醫館，好好煉丹，好好修煉。別的，車到山前必有路。”
月影把尾巴甩了一下，回空間去了。
林正在第三週又來了，這次不是一個人，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來歲，戴眼鏡，頭髮花白，穿著深藍色的夾克，夾克上有華夏特別事務管理局的標誌。
女的二十七八歲，扎著馬尾，穿著運動服，揹著一個雙肩包。
林正介紹，男的是帝都來的專家，姓周，專門研究能量生命體的；女的是他的助手，姓孫。
姜蕪把他們領到後院，石桌上泡了一壺茶，鐵觀音，用自來水泡的。周專家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姜醫生，你這裡的茶，確實比別人家的好喝。”
“山城的水好。”姜水光在旁邊坐下來。
周專家沒有追問，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檔案。
檔案的第一頁印著“關於將姜氏中醫館納入‘特殊人才醫療服務試點單位’的申請報告”。
姜蕪接過檔案翻了翻，大意是說姜氏中醫館在靈氣復甦後為大量覺醒者提供了有效的醫療服務。
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建議將其作為特殊人才醫療服務試點單位，給予政策和資金支援。
姜蕪把檔案放下來。“周專家，這個試點單位，需要我做什麼？”
“不需要你做額外的事，你該看病看病，該開藥開藥。
只是以後你接診的覺醒者，資料需要上報給我們。我們會定期派人來收集資料。”
“資料？什麼資料？”
“病人的人數、年齡、性別、靈根屬性、靈根品階、症狀、用藥、療效，這些資料對你來說不是額外的負擔吧？你本來就要記病歷的。”
姜蕪想了想。“可以。但有一條，病人的隱私我不洩露。上報資料的時候，病人的姓名、住址、聯絡方式，都要脫敏。”
周專家推了一下眼鏡。“理解。我們也不想要那些個人資訊。我們想要的是資料，不是個人隱私。”
“還有一條。你們來收集資料，提前通知。別搞突然襲擊。”
“可以。”
“第三條。試點單位有沒有經費支援？”
周專家愣了一下。“有。每年有專項資金，不多，但夠你買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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