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理論功底紮實，臨床經驗豐富，又有祖傳的底子，上級希望你能在特殊醫療這個領域發揮更大的作用。”
“更大的作用是什麼意思？讓我去講課？去培訓別的醫生？”
“這是下一步的事。先把試點單位建好，把資料積累起來，再談下一步。”
周專家和孫助理走了。林正留了下來，坐在石桌旁邊，手裡端著那杯鐵觀音，茶己經涼了，他沒換。
“姜醫生，周專家這個人說話比較繞，我來幫你翻譯一下。”
林正把茶杯放下。“上級的意思是，你這個試點單位做得好，下一步就會擴建成區域性的特殊醫療中心，你來做負責人。
到時候你的醫館就不是現在這個規模了，要擴建，要招人，要培訓其他醫生，你的方子、你的藥材、你的技術，都要推廣出去。”
姜水光放下茶杯。“林同志，你說的這個‘到時候’，是多久？”
林正想了想。“快的話一年，慢的話三年，看資料積累的情況。”
姜蕪靠在椅背上，看著花架上那排草藥在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葉脈的紫色深得像墨。
風從院牆外面吹進來，把薄荷的香味吹得滿院子都是。
“林同志，你的茶涼了，我給你換一杯。”
“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姜醫生，你好好考慮。”
林正走了，姜水光把茶杯收起來，端到廚房去洗。
水龍頭開了，嘩嘩的水聲從廚房裡傳出來，姜蕪坐在院子裡，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她膝蓋上。
“小蕪，你在想什麼？”
“在想林正說的那個‘區域性特殊醫療中心’。要是真建成了，我就是一方諸侯了，到時候不光要給覺醒者看病，還要管人管事管錢管物。麻煩。”
“你不喜歡麻煩？”
“不喜歡。我就喜歡看病開方煉丹。”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答應周專家？”
“因為他說了，‘資料積累’。資料積累需要時間。時間這個東西，我最不缺。”
月影把尾巴翹了一下。“你又開始耍心眼了。”
“不是耍心眼，是我確實需要時間，媽修煉需要時間，我修煉需要時間，草藥生長需要時間，政策落地需要時間。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前走，但都走得不快，等它們走到該到的地方，我也準備好了。”
姜水光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蘋果、梨、橙子，切成小塊，擺得很整齊。
她把盤子放在石桌上，坐下來，拿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裡。
“你們倆在說什麼？”
“在說以後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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