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人妖戀愛文裡的炮灰十八“這東西要是落到不該落的人手裡，朝堂上一半的官都要被拿捏住把柄。”
“落不到不該落的人手裡。”蘇合從繡墩上站起來，拂塵換到左臂搭著。
“這簿子出咱家的手，只進娘娘的手。娘娘看過的密卷，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看到。”
姜蕪靠在椅背上看著蘇合，他說這話的時候眉目不動，語氣也平平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那雙淺色的眼睛裡沒有玩笑的意思。
“蘇公公今天把這東西給我看，意思是讓我知道你有多少家底？”
蘇合低了一下頭，再抬起來的時候嘴角那根弧線比之前深了一分。“咱家的意思，娘娘明白。”
“我不明白。”姜蕪歪頭看著他，“蘇公公把話說全了，我這人猜謎猜不好。”
蘇合站在繡墩旁邊，日光從門口斜照進來落在他深藍色的常服上，把那身衣裳照得發亮。
他把拂塵從左手換到右手，換完了站了一息才開口：“咱家手裡的東西，從前沒有第二個人見過。
今天給了娘娘看，往後這帝京城裡，咱家這邊所有的訊息，娘娘想知道的隨時可以來拿。”
“為什麼？”
蘇合看著她，眼底的光微微動了一下。“咱家在宮裡待了二十七年，見過皇后換了四任，貴妃換了九個，宮妃來來去去跟流水一樣。
頭一批人咱家看著她們進來又出去，第二批人咱家看著她們爭寵又敗了，第三批人咱家已經不看了。娘娘是第十個貴妃。”
姜蕪沒接話，靠在椅背上等他說下去。
“前九個貴妃要麼想當皇后，要麼想把持後宮，要麼想替孃家爭權。
她們一個比一個會算計，但她們的算盤珠子都打在明面上。
娘娘你不一樣。”
蘇合往前走了一步，在桌沿旁邊站定。
“娘娘進宮的第五天，在宮宴上看了咱家一眼，咱家就知道你是來算別的賬的。
算盤珠子沒落在後宮的棋盤上，所以咱家才想過來看看你到底在算什麼。”
姜蕪把手擱在桌面上，指腹貼著冰涼的桌面磨了一下。“蘇公公看了這麼多天，看出來我在算什麼了？”
“沒看出來。”蘇合把拂塵搭回臂彎上，“但咱家看出來娘娘算盤打完之後，帝京城裡要換一批人。”
姜蕪看著他，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對視了片刻。
午後的日光從門口移進來在兩個人之間的地面上鋪了一條亮的帶子，空氣裡有灰塵在光裡頭浮著。
“蘇公公，你今天來給我看這本簿子，不只是告訴我你手裡有訊息。”
姜蕪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兩個人中間隔了不到一步的距離。
“你是來告訴我，你手裡的訊息可以借給我用，等我算完那筆賬，帝京城裡換下來的那批人，你有想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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