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蹲在月影旁邊，她也看著遠處那些斷裂的樓體和歪斜的牆垛，夜風從兩個人中間穿過去，吹動月影尾巴上的細毛輕輕晃動。
“你一首待在那個停車場裡？三年？”
“對。”
“不出門？”
“極寒的時候出去得少。前面出去得多一些。看一個人。”
月影轉過頭看著姜蕪。金色的眼睛在夜色裡亮著，像兩枚嵌在銀白色毛皮裡的琥珀。
“那個重生的？”
“林晚。她住那邊。”
姜蕪抬手指了一個方向，月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耳朵轉了轉。
遠處有一片樓區，比別處稍微整齊一些，其中一棟三西層的小樓側面有扇窗戶透出一星微弱的光。
“她醒異能了？”
“前兩天看見的。雷系。”
月影的尾巴尖彈了一下。“雷系。靈氣剛來她就醒了。”
“她前世也覺醒了雷系，在第三年靈氣復甦之後，這一世提前了大概十天。”
月影蹲在原地沒有動，金色的眼睛盯著那扇透光的窗戶看了很久，然後收回目光轉向姜蕪。
“你還要繼續看？”
“看著就行。不用做什麼。”
月影的尾巴在身後掃了一下。“知道了。”
它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姜蕪腳邊，前爪搭上姜蕪的膝蓋。
姜蕪伸手接住月影往懷裡一帶，銀白色的毛團窩進她胳膊裡。
月影的體溫從毛皮底下透出來，暖融融地貼在姜蕪胸口。
那條最長的尾巴繞過姜蕪的手腕鬆鬆地纏了一圈。
“你身上有靈力了。”
月影的鼻子湊在姜蕪手腕上嗅了嗅。
“前兩天才有的。靈泉水喝出來的，加上外面靈氣灌進來。”
“太少了。得養。”
“慢慢來。”
月影在姜蕪懷裡拱了拱換了個姿勢，腦袋從她胳膊彎裡伸出來搭在手臂外側，金色的眼睛半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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