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搭在膝蓋上，手裡攥著一根什麼。
姜蕪眯著眼看了看，是一根細長的鐵棍，一頭磨尖了，頂端被握得發亮。
林晚背對著巷口坐著沒動。姜蕪也沒有走近。
她在巷子中間的位置站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林晚的背影和那根鐵棍尖端磨出來的反光，然後轉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走過那片住宅區據點的時候碰見了一件事。
鐵絲網裡面衝出來兩個人，一男一女，跑得很急。後面跟著追出來三個，打頭的那個手上竄著一團橘紅色的火苗。
追到鐵絲網外面的時候火苗熄了，三個人停了腳步站在網裡面沒有追出來。那兩個人跑遠了。
網裡面的人衝他們背影啐了一口，罵了句什麼，轉身回去了。
姜蕪從鐵絲網外面走過去的時候多看了一眼。
網裡面那三個人正蹲在地上分一袋東西，袋子撕開了，裡面漏出來幾包餅乾和一捆蠟燭。
他們分得很快，各自往懷裡一揣就走了。
她走回工廠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
月影趴在平房屋頂上，尾巴垂下來搭著屋簷，看見她進院子就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落地的時候西條腿一撐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怎麼樣？”
月影蹲在她腳邊仰頭問。
“據點又大了。三個。城西那個最大，開始收人了。城南那個半開放的，誰都能進。城中的那個拉了鐵絲網，在搶東西。”
“林晚呢？”
“還在那棟樓裡。門口放了把椅子，坐在那兒看著門口。手裡攥著鐵棍。”
月影的尾巴在地上掃了一下。“她在守。”
“對。她不出去搶，也不讓人靠近。”
姜蕪進了廠房，把雙肩包放下來，從空間裡摸出米和水煮了粥。
粥在鍋裡咕嘟咕嘟滾著的時候她坐在桌子旁邊看著窗外。
院子裡那幾株靈植苗在暮色裡泛著淡淡的光，葉子邊緣透著一層銀色的邊。
“明天還去嗎？”
月影蹲在桌上看著她。
“去。隔一天去一次。看看那些據點怎麼變的，看看林晚那邊怎麼樣。”
“你靈力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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