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往意識深處探了探，靈泉空間的景象浮上來。
靈泉水面的顏色比往常淡了些，泛著微弱的銀光，乾草堆旁邊空蕩蕩的，月影不在。
“她還沒醒。”姜蕪收回意識，心裡頭有點空。
月影陪了她七個世界，廢土那二十年也是趴在肩上跟著她一起啃壓縮餅乾過來的，這回得等三天。
洗漱的時候姜蕪對著鏡子看了兩眼原主的臉。
眉眼跟她自己差不多，但輪廓更柔和一些，下頜線沒那麼利落，頭髮是黑色的，過肩，髮尾微卷。
她伸手撥了一下劉海，發現原主的髮際線邊上有一顆很小的紅痣，湊近了才能看見。
姜蕪對著鏡子說：“行吧，這張臉還能看。”
她換了件衣服從臥室出來，客廳連著開放式廚房，灶臺上擱著一個拳頭大的金屬方塊，上面亮著一排觸控按鈕。
姜蕪按了一下中間那個，方塊頂部彈開，冒出一杯顏色渾濁的液體。
她端起來聞了聞，味道像麥片兌了豆漿，不討厭但也不算好喝，她灌了兩口，把杯子擱在水槽裡。
玄關忽然響了一聲。
不是敲門，是門鎖自動解鎖的電子提示音。
叮，三短一長，緊接著門從外面推開，一個穿深灰色軍裝的男人大步跨進來，肩章上的銀色徽章在門口的光線裡閃了一下。
他個子很高，進門的時候頭微微低下避開上方的燈架，然後站定在玄關地毯上，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客廳。
宋硯。姜蕪腦子裡自動跳出名字。匹配度91%，聯邦遠征軍少將，S級哨兵，精神體銀灰色戰狼。
他身後跟進來第二個人。
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腕上戴著一塊極薄的銀色腕錶，一手端著杯冒著熱氣的茶，另一隻手輕輕帶上門。
裴淮之，聯邦中央研究院首席科學家，匹配度88%，精神體白鶴。
緊接著第三個人是從門外首接撞進來的。
那扇自動門開合的速度明顯跟不上他的步速，他半個肩膀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門板彈回去又被他的胳膊肘頂開。
陸錚，星際商團繼承人，匹配度85%，精神體金毛獅。他一進門就開始抱怨：“這什麼破門，感應器裝得跟瞎了一樣。”
第西個人靠在門框外側沒急著進來。
黑色短夾克，領口拉鍊拉了一半，露出裡面灰色的運動背心。
他嘴裡叼著根深綠色的能量棒，嚼了兩口，衝客廳裡的姜蕪抬了抬下巴。
蕭燃，聯邦軍校格鬥教官，匹配度82%，精神體火焰鳥。他咧嘴笑了一下，牙齒白得晃眼。
第五個人是最後晃進來的。沈渡，資訊監察局最高負責人，匹配度80%，精神體黑豹。
他跟其他人都不太一樣，進門的時候眼睛半閉著，步子拖沓，整個人像是被人從床上首接拎起來塞進衣服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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