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從姜蕪臉上移到她身後門框上方的位置,然後又落回來,跟她的目光重新對上。
“我想請你幫忙。”他說。
姜蕪沒接話,等著他說下去。
“你繫結檔案裡有五個哨兵,匹配度最高的那個是遠征軍第七艦隊的宋硯少將。”
秦淵說,“宋硯的軍部埠許可權能調取所有匹配系統的底層資料。匹配複核程式鎖定的那五十八個哨兵的資訊在普通層級的系統介面只能看到部分欄位,但軍部埠能看到完整版,包括觸發匹配的具體時間點和關聯檢測艙的編號。”
姜蕪的腳從門框邊沿收回來,改成兩腳平站。“你來找我,是想讓我透過宋硯的關係幫你調取底層資料?”
“是。”秦淵的手指在身側微微屈了一下又鬆開。
“我跟宋硯分屬不同的艦隊序列,首接調資料會被系統記錄跨艦隊查詢。你作為他的綁定向導,以配偶身份申請資料關聯查閱不觸發跨艦隊審計。”
姜蕪靠在門框上沒有動。
走廊盡頭窗戶那邊吹進來一陣風,從她後頸掠過去,撩起幾根髮絲貼在臉側,她用拇指把頭髮撥到耳後。
“你為什麼想知道?”姜蕪問。
秦淵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幅度很小,從平整變成眉頭中間那道豎紋加深了一點。
他張了一下嘴,嘴張到一半又合上了,視線從姜蕪臉上偏移到走廊地面的一角,停在那裡大概三秒,然後移回來。
“她本人還沒收到系統的正式匹配通知。”秦淵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比之前低了一點,像在陳述一個正在被自己反覆驗證的推測。
“複核佇列裡其他五十七個哨兵都收到了通知,只有她的鹿跟我的鷹匹配度那條線的觸發記錄還沒有被系統推送到我終端上。我覺得不對勁。”
姜蕪看著他的臉。
秦淵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手指在身側無意識地扣了扣掌心。
他的視線始終沒有徹底離開她的臉,但焦點在飄,像在邊說話邊重新確認自己說出的話是否準確。
“你自己問她去。”姜蕪說。
秦淵頓了一下。“什麼?”
“你來找我查資料之前有沒有跟她本人聊過?”姜蕪的胳膊從胸前放下來垂在身側,站姿從靠著變成了首立。
“她的鹿匹配了九個哨兵,你是其中之一。你想搞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最首接的路徑是先跟匹配物件本人談,而不是繞到我這兒來走關聯通道。”
秦淵站在原地沒有說話,走廊的燈管在他頭頂上方輕微地嗡了一聲,燈管裡的電流聲細碎而持續。
“我找她的時候她不太願意說話。”秦淵說。
“她不願意說話你就不問了?”姜蕪把身子往門框裡側偏了半寸,手搭在門板邊緣。
“你作為匹配度排在最前面的哨兵之一,想弄清楚匹配資料為什麼異常觸發,是合理的。
但你繞開她本人來向我一個跟匹配事件沒有首接關係的綁定向導求助,等於在別人的故事裡繞路走。”
秦淵的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了拔麼那裡廳大天白有沒來起看下暗在勢姿個那,點一了收裡往微微膀肩,裡廊走在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