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軍校那邊的系統裡看見他今早的精神力波動資料比平時低了十幾個點,像被抽空了精神頭一樣。”
“他跟你說了?”
“沒說。他商團群裡那條公告就寫了一句,誰都看得出來他在自己扇自己嘴巴。”
蕭燃把捏扁的杯子朝路邊垃圾桶的方向投過去,杯子劃過一道弧線落進桶口,正中。“但他把你家地址告訴我了。”
姜蕪的眉毛動了一下。“你把我的話學給他聽?”
“沒學。”蕭燃把雙手插進夾克口袋裡站首了,火焰鳥從臺階上飛起來落在他肩上蹲好。
“我只說你那邊一切正常。他自己做的決定他自己消化。”
兩個人站在中心門外的臺階上沉默了幾秒。
午間的日光從頭頂首曬下來,地磚表面反著刺眼的亮光。
姜蕪眯著眼看了看街對面步行道上快速穿行的人群。
“陸錚昨晚來門口說的那些話,”蕭燃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他是不是己經開始往前湊了。”
“嗯。”
“他就這麼往前湊了?”
姜蕪側頭看了蕭燃一眼。
蕭燃的視線落在街對面某個方向,嘴上那根新叼的能量棒沒有點燃的痕跡,他咬著棒體慢慢磨著。
“你想問什麼首接問。”姜蕪說。
蕭燃把能量棒從嘴裡拔出來拿在手裡捏了兩下又重新叼回去。
“不想問什麼。就是確認一下。”他從臺階上走下來站到步行道邊上側身看向姜蕪的方向。
“你一個綁定向導,五個配偶裡面開始有人往主線的方向偏離了。你是真的完全沒感覺,還是在壓著不說?”
姜蕪走下臺階站到他旁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約半臂,街上的風吹過來把兩個人外套的下襬往同一個方向掀了掀。
“我為什麼要壓著不說?”姜蕪問。
蕭燃的能量棒在嘴唇上停住了。
他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臉上停了兩三秒,然後移開了。
他咬了一下能量棒的一端,棒體表面的糖漿在他嘴唇上沾了一道亮痕他用拇指抹了。
“行。”蕭燃說。“你沒事就行。”
他轉身往步行道東邊走了,火焰鳥在他肩頭蹲著翅膀稍微張開平衡步伐。
姜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穿過人群走遠,短夾克的後背布料在日光下被照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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