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與遼國鐵林軍、西夏鐵鷂子,並稱三大重器!”
“若連鐵浮屠都出現在涿州城中,”
“那金人絕不僅止於單單送炮這麼簡單——他們很可能己然派兵介入遼國與我軍的戰事了!”
林沖咬牙怒罵:
“那正好!老子就將這群遼狗金狗一併剷除了!”
“團長不可大意!”許貫中沉聲道,
“那金與遼雖說都是北方外夷,”
“可遼國疆域廣袤、兵馬鋪陳看似雄壯,”
“實則內裡腐朽潰爛,天祚昏庸、部族離心,大半兵卒皆是強徵湊數,”
“唯有寥寥少數悍將撐著門面,可早己是外強中乾的空架子。”
“故而我軍破遼,可一路所向披靡!”
“再看關外金人,眼下盤踞之地雖狹小,兵馬總數也遠不及遼國,”
“可這群蠻荒部族生於深山苦寒,生性兇戾貪暴,滿是狼子野心,日日覬覦遼境沃土與我中原富庶!”
“他們性情狠厲,又全民為兵,行事不擇手段,隱忍蟄伏只待良機,一旦獠牙展露便會大肆撕咬擴張!”
“所以團長絕不可等閒視之、掉以輕心!”
說著,他從袖中抽出一張輿圖,
“且在下還注意到一事!”
“城中庫房的那些裝載彈藥的木箱和車架,上面所殘留的封條與印記,均非涿州本地之物!”
“像是從東邊薊州送來的!”
“若這批彈藥和那鐵浮屠出自薊州,那便意味著,金人很可能己然滲透於薊州!”
“故而此刻,我軍要提防北邊幽州,更要留意東邊薊州動向!”
林沖盯著輿圖上東邊和北邊那兩片地界,罵道:
“他孃的!老子打狗還得防著主子,這仗是越來越難啃了!”
便在這時,
一名小校掀簾疾步而入,單膝跪地,急聲道:
“報——團長!”
“北門外約十里處,發現大批兵馬,旌旗招展,似有數萬之眾,正向我涿州逼近!”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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