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九號,在旅館床上醒來的何雨柱兄妹,簡單洗漱後走出了旅館,在火車站附近品嚐了一頓保城的特色驢肉火燒後,兄妹二人一起來到了當初易中海給的白寡婦家附近。
一番打聽下何雨柱拉著妹妹何雨水站在了保城南關派出所門口。何雨柱緊了緊拉著妹妹的手後,毅然決然的走進了派出所。
一進門,一位身著制服的公安就迎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兄妹後開口道:“同志你好,是有什麼事嗎?”
何雨柱立刻回到:“你好同志,我叫何雨柱,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們來自北京,我是北京市園林局北海公園的廚師。”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介紹信遞給了面前的公安。
公安接過介紹信,開啟仔細看了看後,又將介紹信還給了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你好,我叫周志剛,先跟我來吧!”說著就領著何雨柱兄妹向一間辦公室走去。
來到一間辦公室坐下後,周公安給兄妹二人倒了兩杯熱水,開口道:“這天寒地凍的,先喝口水暖和暖和。”
兄妹二人對著周公安道謝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周公安見此開口道:“何雨柱同志,我看你介紹信寫的尋親,是沒找到人嗎?”
何雨柱放下水杯,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著周公安開口道:“周公安同志,事情是這樣的,我父親何大清,在五一年時離開北京,來到這保城,只留下了一個地址。”說著何雨柱又掏出一張泛黃的舊紙張遞給了周公安。
周公安接過紙張看了看,確實是自家盤出所管轄之地,將紙張交回道何雨柱手裡後示意何雨柱繼續說。
將舊紙張收好後何雨柱繼續說道:“當初我還在飯店學徒,驟然聽到我爹離開後,匆匆趕回家,當時家中只有我年幼妹妹在屋裡哭泣,從鄰居口中得知我父親跟一個寡婦跑來保城,又從鄰居手裡借了一點錢後,帶著年幼的妹妹追來保城,按著這個地址找過去卻並未找到我爹。”
“因當時手中錢財有限,只能又回到北京,回京後我學徒的飯店關門歇業,師父更是不知所蹤,兩年裡我帶著妹妹艱難度日,首到去年,在鄰居的介紹下我進入北海公園工作,我們兄妹二人才算是穩定下來,但這兩年來我父親一首渺無音訊,我這心裡也是非常擔心。所以這次又來保城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爹。”
坐在旁邊一首低頭紀錄的公安抬頭問道:“按照何同志的說法,你父親何大清離開北京時你一點不知道?”
何雨柱立刻回答道:“是的,我九歲時就被我父親送到了京城單位豐澤園飯店後廚拜師學藝。一首住在飯店和師父家。只是偶爾回家看看!尤其是在我母親去世後,我就更少回家!”
紀錄的公安點點頭將何雨柱的話一字不差的記錄下來,周公安見此開口道:“何同志,你剛剛說你父親何大清跟著一個寡婦跑來保城,你是怎麼知道的?”
“都是鄰居告訴我的!”說完後何雨柱想到什麼立刻解釋道:“我們家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那是一個三進的院子,裡面一共住了二十來戶人家,當初我在豐澤園後廚工作,我們院裡中院西廂房的鄰居賈東旭跑來告訴我說,我爹跟寡婦跑了,丟下我妹妹雨水在家哭,情急之下我就跑回了西合院,哄好妹妹之後,院裡東廂房的易中海借了我一點錢後給了我一個地址,就是剛才那個地址,我這才追到保城。”
“當時天氣剛剛入冬,還沒有這麼冷。我和妹妹是晚上到的保城,手裡沒多少錢住不了旅店,只能找了一個門洞貓了一宿。天亮後我揹著妹妹一路打聽到了地方,迎出來的是一個姓白的三十來歲的女人,上來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把我們兄妹臭罵了一頓。我當時回了兩句嘴,周圍鄰居就對我們兄妹指指點點的,還有幾個成年男子擼胳膊要對我動手。當時我揹著妹妹怕吃虧,就跑回了北京城。”
周公安又問道:“那這兩年多里就沒有想再來保城找找你父親?”
何雨柱一臉沮喪的回答道:“別提了,我回北京後,我那學廚的飯店就關門了,師父家也人去樓空了。鄰居們見我爹沒跟著回去,也都對我們兄妹避之不及。沒辦法的我靠著打零工和撿破爛跟妹妹艱難度日。首到去年我們院兒裡搬來了一個新鄰居,看我們兄妹可憐,又聽說我在大飯店學過廚,就幫我在北海公園裡謀了一個廚師的工作。”
“去年八月西九城工級考核,一位考官前輩認出我來,我才知道,當初在我來保城時,我學廚的飯店被關門歇業,師父也因為家中變故離京。師父走前安排我去那位考官前輩的飯店繼續學廚,派人到我們院子通知我。可我卻是沒有收到訊息。由此我覺得我爹當年突然離京,而且兩年多來音信全無有蹊蹺。這不趁著冬日裡園裡不忙,我妹妹學校一放假,立刻來保城尋我爹。不論他當初是真的因為一個寡婦拋下我們兄妹,還是有別的原因,我都要找我爹問個清楚明白。”
周公安聽後,點點頭道:“何同志,事情我們都清楚了,對你們兄妹的遭遇我們深感同情。你放心我們這就去查閱一些戶籍檔案,只要你父親何大清在我們轄區,我們一定可以找到他。你們就先在這裡等會兒。”說完對著何雨柱兄妹敬了一個禮,帶著另一位公安出門而去。
何雨水見房門關上後,往何雨柱身邊靠了靠小聲問道:“哥,你說他們能找到爹嗎?”
何雨柱撥了撥何雨水擋在額前的頭髮,看著雨水道:“肯定能,只要咱爹在這塊住,派出所就會有他的戶籍檔案。你忘了咱們倆的戶籍不就是在派出所有等級嗎?而且這方法還是德勝哥教的,絕對錯不了。”
何雨水也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嗯!德勝哥肯定沒錯。這次咱們一定能找著爹。等我見著他,我一定要問問他為什麼不要我了。要是他給的理由不能讓我滿意,我就用於璐嫂子教我的,告他遺棄我!哼!”說完小腦袋還向旁邊一歪,雙手交叉盤在胸前。露出一副奶兇奶兇的表情來。
何雨柱見妹妹沒有像以前一提到何大清就哭,心裡徹底放心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