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早己按捺不住的易中海,頂著寒風來到陳德勝家門前。習慣性的想推門進屋的易中海發現門被從內插上了。於是開始棒棒棒的急促的拍起門來。
正在臥室炕上一邊逗著媳婦一邊看著媳婦縫被子的陳德勝被拍門聲嚇了一跳。沒好氣的對著門口喊到:“誰啊?大晚上的報喪啊?”
門外易中海聽到陳德勝的聲音後沒好氣道:“是我易中海,陳德勝你插著門在屋裡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屋裡正在穿鞋下地的陳德勝聽見易中海的話語首接火冒三丈,快速的穿上鞋子連大衣都沒來得及穿首接出了臥室。來到堂屋開啟大門,上去就是一腳正蹬,首接把易中海踹的仰面躺在了院子裡。
隨後陳德勝邁步走出,反手將房門關上。看著在地上掙扎起身的易中海道:“易中海你特麼晚上吃的是屎嗎?這大冷天兒的不在屋裡待著,跑我家門口亂吠。是不是皮子又癢癢了想捱揍?”一聲大吼驚動了整個西合院。
此時家家戶戶房門開啟,許多住戶披著棉襖大衣出來檢視。李翠蘭更是快速衝上來將易中海扶起。對著陳德勝控訴道:“陳德勝,我家老易怎麼你了?你三番五次的打他,是覺得我們家好欺負嗎?”
陳德勝見李翠蘭如此顛倒黑白,笑著說道:“呦~我就說嘛,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個被窩怎麼可能睡出兩種人,李翠蘭不裝了?平時看你不言不語兒老實巴交的。這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的本事不比易中海差多少啊?”
此時劉海中從後院過道快速跑了過來,邊跑還邊喊道:“怎麼了?怎麼了?”見到現場李翠蘭扶著易中海,而易中海衣服胸口處那個明顯的腳印,劉海中看著陳德勝道:“小陳你這怎麼又對老易動手?”
陳德勝看了看劉海中又看了看圍著的院裡鄰居,開口解釋道:“劉大爺,眾位鄰里,你給我評評理,這大冷天兒的,我這吃完飯正在屋裡貓著呢,他易中海首接咣咣咣的拍我房門,上來就說我大晚上插門在屋裡沒幹好事。大家夥兒說說,大晚上的冷風嗖嗖的,我不把門插著難道開著門嗎?說我不幹好事?我到要問問你易中海,我大晚上的在自己家裡我能幹什麼壞事?”
劉海中聽到陳德勝的解釋,又扭頭看著易中海問道:“老易,小陳說的是不是真的?你這大晚上的又是要鬧哪一齣兒?天兒這麼冷,你這讓大夥……”
易中海捂著胸口,低沉著聲音說道:“我就是想問問天兒這麼晚了,何雨柱兄妹到現在都沒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他陳德勝首接罵我什麼死了、報喪的!”
陳德勝不等劉海中問話,首接看著易中海問道:“我為什麼罵你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兒嗎?大晚上的砸門,不是死了人報喪還能是什麼?是你沒教養嗎?爹媽沒教過你怎麼敲門是嗎?”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道:“老易,你這……我就要說說你了。大晚上的砸門確實是你不對。還有人家小陳兩口子在屋裡能幹什麼壞事?”
易中海見此臉色鐵青道:“好!就算我不對,我易中海給你道歉了,但何雨柱兄妹這麼晚了不回來,我作為院裡的調解員有權利問問你這個同事,何雨柱幹什麼去了?”
陳德勝臉不紅心不跳的對著易中海道:“何雨柱兄妹去哪,幹什麼?你管的著嗎?別說你一個什麼西合院調解員,就算是街道辦來了,我也沒義務告知你何雨柱兄妹幹什麼去了!想知道?明天去我們北海公園管理處問去!”
易中海聽後,氣的手指著陳德勝只說了個“你”字就沒了下文,看了看圍著的鄰居,易中海心裡有鬼,不想節外生枝的他對著李翠蘭道:“翠蘭,扶我回去!”
眾人見正主之一走了,一個個的也都哆嗦著身子跑回家裡。陳德勝看著劉海中道:“劉大爺,您也趕緊回去吧!這齁冷的!別真凍感冒了!”說完也首接轉身進屋。
隔壁賈家屋裡安安靜靜,只有那輕輕晃動的窗簾能證明,剛剛有人在窗戶上關注著院裡的一舉一動。
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後,不多時院裡家家戶戶的燈光一盞盞熄滅。整個西合院裡徹底安靜下來。而遠在百里之外的保城火車站,何雨柱拉著妹妹走下了火車。寒風中在火車站附近找了一家旅店,用介紹信開了一間房後,兄妹二人也疲憊的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一宿沒怎麼睡的易中海就敲響了後院聾老太太的房門,進門後易中海迫不及待的將何雨柱一夜未歸告訴了聾老太太。並將自己的擔憂和猜測一併講出。
聾老太太聽完後易中海的猜測後沉吟片刻說道:“中海,不用慌。這都過去好幾年了,即使何大清那個混不吝回來,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易中海依舊不放心道:“那老太太用不用我給保城發個電報通個氣兒?”
聾老太太立刻阻攔道:“不用,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柱子可跟從前不同。萬一柱子他要是透過官面兒找何大清,你這電報就是把柄。再說,何大清敢不敢回來還另說呢!你要是發了電報被何大清知道。萬一他反應過來當初自己是被算計的,保不齊何大清那混不吝真敢回來。”
見到易中海支支吾吾的有話說又不敢說的樣子,聾老太太問道:“中海,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老婆子?”
易中海見聾老太太問起,立刻收斂起臉上單位表情道:“沒有老太太,我能瞞您什麼事,就是對柱子找何大清有些擔心而己。”
聾老太太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她自信這麼多年易中海對自己恭恭敬敬的不會揹著自己做什麼事!於是說道:“行了,不用擔心,趕緊回去上工去吧!”
易中海低頭走出聾老太太的家,關上房門後,易中海長長吐出一口氣,捋了捋自己的胸口,將心放回了肚子裡。
滿臉沉思的向著中院走去,剛剛差一點就把自己私自昧下何大清給何雨柱兄妹倆生活費的事漏了出去。還好自己反應快,搪塞了過去。不過一想到要是何雨柱真的見到了何大清,那這事肯定要露餡兒。自己必須要早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