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城南關派出所內,何雨柱在見到親爹何大清後,心中怒火瞬間升騰起來,要不是這半年多來陳德勝的教導和同事們潛移默化的影響。此刻的何雨柱早就失去理智。
但在何大清開口說話後,極力壓制怒火的何雨柱還是憤怒的開口質問道:“何大清,我們兄妹倆的死活跟你有關係?用得著你在這假惺惺的關心,早幹嘛去了?”
本還略有愧疚的何大清聽到何雨柱這話立刻火氣上湧道:“傻柱,你怎麼跟老子說話呢?我是你爹。長本事了?翅膀硬了是吧?敢這麼跟我說話!”
何大清話音剛落,一個脆脆的女童聲響起:“不然怎麼跟你說話?說你拋兒棄女遠走高飛?渺無音訊不顧親生兒女死活?要不要我哥我們倆現在死你面前,省的妨礙你追求自己的幸福!”
一番話,讓因何雨柱頂撞而怒火中燒的何大清如被一盆涼水澆透,不僅身體冰涼刺骨,心裡也是如針扎般疼痛。
何大清略一低頭,就看到了正俏生生站在何雨柱身旁自己日思夜想的親閨女何雨水。看著閨女那雙通紅憤怒的雙眼,何大清渾身顫抖的伸出雙手。嘴裡磕巴道:“雨水,你爹我……離開你們是有苦衷的!而且我……我什麼時候不管你們倆了?”看著閨女退後一步躲開自己的雙手,何大清終於流下了兩行熱淚。
看著何大清的眼淚,還有嘴裡說的苦衷,終於壓制住怒火的何雨柱想到了陳德勝的囑咐,想到自己現在的工作和以後的前程,何雨柱開口道:“你說有苦衷?那你倒是說說什麼苦衷?”
何大清支支吾吾的看了看西下,並未回答何雨柱的問題。見此,何雨柱拉著何雨水示意何大清跟上。
爺兒仨出了辦公室,何雨柱找到了周公安,跟周公安道謝之後,就想帶著何大清走人。
周公安拉住何雨柱,將一疊錢票塞到何雨柱手裡道:“何同志,這是滷肉的錢,你拿好!要是有什麼事隨時過來找我們。”
見推脫不過,何雨柱收下錢票,再次向周公安道謝後,拉著何雨水,帶著何大清走出了南關派出所。
在街上尋找片刻後,找了一個有些排面的飯店進入。要了一個包房後。爺兒仨坐在了桌旁。沉默中點的菜品一一端了上來,見到店員退出包房後。何雨柱先是給何雨水夾了幾筷子菜後開口道:“這兒現在就咱們仨,什麼苦衷,你可以說了!”
何大清端起酒杯,一口喝乾杯中酒後,開始說起了往事。認真聽著的何雨柱不時的插話問著。
得知何大清給小鬼子和將偽軍做過飯,何雨柱心裡七上八下,在問清了何大清當初的始末後,何雨柱稍稍放心。想著回去後一定第一時間要跟德勝哥商量一下。至於什麼認罪書啥的,何雨柱全然沒了瞭解的心情。
何大清見兒女聽完自己的苦衷後並未有什麼擔心神色,開口解釋道:“傻柱,雨水,爹當初真的是怕你們受連累,正好小白這個事一齣,我才將計就計的離開京城,沒有不要你們兄妹,而且這兩年我給你們倆寄去的錢和信,足夠你們倆生活的啊!”
何雨水懵懵的抬起頭來看著何大清問道:“什麼信?我和我哥沒收到啊?還有錢,我這兩年都是我哥打零工和撿破爛養活的!也就是去年德勝哥來了才給我哥介紹了一個工作。我跟哥才能頓頓吃飽飯。”
何大清聽到閨女何雨水的話後,腦袋一下就炸了。兩年多來自己月月一封書信從來沒收到過回信,見面時兄妹倆眼裡的憤怒,還有雨水剛剛說的自己兒子撿破爛養活自己閨女。種種畫面一一閃過。最後定格在了那張正首的一張臉上。
不敢相信單位何大清看著何雨柱問道:“柱子,雨水說……說的都是真的?”隨後又自言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再怎麼說柱子師父也能搭把手,怎麼可能讓柱子撿破爛呢?”
何雨柱嚥下嘴裡的菜後回答道:“沒錯,從你走了以後,我和雨水一封信都沒收到過,更別說錢了!而且我也確實撿了一年多破爛。至於你說的信和錢,你到底給誰寄的你應該清楚!”
何大清見到兒女都這麼說立刻說道:“柱子雨水,爹沒騙你們,爹真的月月給你們寄錢寄信的,只是你們也知道,爹離開京城的原因就是因為爹給小鬼子和將偽軍做飯怕牽連你們。這寄信我更不敢首接寄給你們倆,我都是寄給易中海,讓他轉交給你們的。”
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滿臉不信,何大清內心焦急不己。繼續說道:“柱子,雨水你爹我能騙你們嗎?我真的月月的給你們寄錢寄信,到現在差不多小三百塊了都,而且當初我走的時候,也在易中海那裡留了二百塊錢。讓他轉交給你們。你們倆也沒收到嗎?”
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懵懵的點了一下頭後,何大清首接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連桌上的盤子都被震得跳了起來。氣呼呼的何大清此時要是在反應不過來,那他這幾十年算是白活了。
此時的何大清雖然生氣,但大腦卻是異常清醒。何大清仔細琢磨,從威脅信到喝醉酒再到被白寡婦脅迫離開京城。一環扣一環,絕不是當時易中海那個只知道磨鐵棒子的能做出來的。
仔細回想,一個成天拄著柺棍的小腳老太太出現在腦海中。這個當年成天在自己面前用什麼大家都姓何,沒準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口吻跟自己套著近乎。在自己家裡蹭吃蹭喝。
當時柱子他媽看其是院子主人,身邊又無人照料的份上,勉強接受了這個死老太太每天在自家白吃白喝,再後來柱子媽生雨水的時候傷了身體早早離世。此後何大清一個人撫養雨水,對那個老太太也就愛搭不理。
想到此,何大清基本確定算計自己的多半有這個老太太的手筆。一想到自家被算計的妻離子散,何大清就恨不得現在就殺回京城將那個老不死的挫骨揚灰。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露出想要殺人的表情後開口道:“您可別犯傻,您這給小鬼子和將偽軍做飯我這都不知道怎麼跟單位說呢,你要是在犯什麼事,乾脆,我和雨水現在就死你面前。省的被你牽連的後半輩子都不得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