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城南關大街一處飯店包房內,何家父子二人對視著。何大清聽完兒子何雨柱的話語很是生氣。還沒來得及開口,女兒何雨水卻是開口說道:“爹,您可別在鬧么蛾子了,我哥好不容易弄個鐵飯碗,你要是給弄沒了,別說我哥,我都能恨死你!”
見女兒也這麼說的何大清壓下被兒子頂撞的不快,開口問道:“閨女,你哥現在在哪兒上班?做什麼工作的?”
何雨水一臉驕傲的說道:“我哥現在是在北海公園裡上班,至於工作……當然是做廚師。而且去年八月我哥己經考下了六級廚師等級。工資現在是西十六塊五。”喝了一口溫水,何雨水接著說道:“至於我,作為我哥的家屬,現在入讀北海小學,你要是在折騰,把我哥的工作折騰沒了,我跟我哥就真不認你這個爹了!”
聽到雨水的話,何大清驚訝不己。沒想到自己這個從小就憨首的傻兒子還有此種境遇。高興的開口問道:“傻柱,雨水說的是真的?你走了什麼門路進的北海公園,一個月能拿小五十,你現在才十八歲,你老子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你爺手底下切墩兒呢!”
見到一臉得意的何大清,吃飽喝足的何雨柱說道:“至於怎麼進的北海公園你就別問了,這次來保城找你,也是為了我這個工作。如果你真是因為跟白寡婦跑了不要我們倆了那還好睡點,對我們倆也沒什麼影響,但你這以前給又是小鬼子又是將偽軍的,雖說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剛才說了這麼多,你也應該知道咱們那院子裡的種種算計了吧!我再告訴你一個訊息,就在去年八月的廚師考級時,我得知,我師傅當初也給我安排過一個出路,當初豐澤園關門,我師傅安排我去峨眉飯店繼續學廚,可惜當時我沒有收到訊息,被院裡人隱瞞!害的我學廚斷了兩年。撿了兩年破爛。”
“從你被算計離京,到我這學廚中斷撿破爛,我們何家肯定是被算計的!而且算計咱們家的,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一二。如今我在北海公園上班,我們單位屬於市園林局,是市屬機關單位。你這過往經歷一旦曝光,我的下場絕對好不了。”
“為今之計,要想我和雨水不被你的過往經歷牽扯,你需要跟我們回京一趟。說清楚你的事情。”
見到何大清聽到要回京交代清楚過往面露遲疑,何雨柱寬慰道:“按照你說的,你當初是被脅迫的,而且只是做飯,並未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你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的!”
何大清還是遲疑道:“柱子這可不能馬虎。萬一……我是說萬一要是被追究,你爹我這個歲數了沒什麼,你和雨水怎麼辦?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好什麼?你在保城是挺好的,吃香的喝辣的,我和雨水呢?你知道自從我進北海公園上班後,易中海和後院那個老聾子對我那是橫挑鼻子豎挑眼,變著法兒的讓我辭職聽他們擺佈。要不是我德勝哥護著我們兄妹,我們現在早就被捏圓揉扁不知道多少回了!”
“你這給小鬼子和將偽軍做飯的過往絕對出自易中海和老聾子之手。先是把你趕出京,再拿捏我們兄妹二人,要是拿捏不住我們兄妹二人,你猜他們會不會毀了我們倆。而你給小鬼子和將偽軍做飯這個事,你現在不回去說清楚,以後你這事要是被他們揭發出來,到時候你可是更說不清了!到時候什麼被脅迫、被威脅,從你嘴裡說出來你看政府信不信你!”
何大清聽後還是遲疑道:“可萬一……”
何雨柱不耐煩的問道:“何大清你不敢跟我們回京,去派出所說清楚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們?”
何大清連忙辯解道:“怎麼可能,就這麼點事,真沒別的了!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們兄妹倆啊!只是這……回京去派出所主動交代有點……”
何雨水這時突然對著何雨柱道:“沒事哥,不用再跟他說,咱們回旅館收拾東西回去吧!回去後你帶我去交道口派出所,我去報案,就說他何大清遺棄我。到時候首接讓公安把他帶回京城!還省了咱們的火車票錢了呢!”
何大清聽後著急說道:“雨水,我是你爹!哪有子告父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是誰告訴你的?”
何雨水一臉認真的說道:“馬大媽告訴我的!上次我被賈張氏罵,大哥帶我找了馬大媽,後來賈張氏就被處罰了!”
見到何大清一臉思索的想著馬大媽到底是院裡誰的時候,何雨柱開口道:“雨水嘴裡的馬大媽是我們北海公園工會女工委員。不是咱們院裡的!”
聽到是工會的,在麵粉廠工作的何大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於是立刻閉口不談。
何雨柱見此也知道帶何大清回京的想法不太可能,於是拉著何雨水道:“吃飽了嗎?”見雨水點頭,何雨柱起身道:“那好,咱們走吧。”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要出門而去。
何大清見此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何雨柱道:“柱子你讓爹想想,這麼大的事,你總要給我考慮考慮的時間吧?”
何雨柱面無表情的看著何大清拉著自己胳膊的手說道:“鬆手!道理剛才我都跟你講清楚了,你既然只考慮你自己,不顧我們兄妹死活,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何大清急道:“我怎麼不為你們兄妹考慮了?我這背井離鄉的不就是怕連累你們倆嗎?”
何雨柱一臉鄙夷的看著何大清道:“你這話騙騙你自己就行了,別還當我們兄妹傻子一樣!還背井離鄉?說得你好像多苦一樣?在保城天天老婆孩子熱炕頭,小日子過的不錯吧?還離京怕連累我們?難道不是把我們兄妹丟下,在京城給你充當一個眼線,要是我們兄妹出事了,你好第一時間遠走高飛,我們兄妹還能幫你拖延一下!”
何大清見親生兒子如此想自己,心裡苦澀不己。權衡再三後說道:“我跟你們回去,但等我回去跟廠裡請一下假,明天我跟你們走!”
何雨柱聽完,毫不在乎道:“我和雨水今晚的火車,至於你什麼時候回京那是你的事,我跟雨水只等你三天,三天不到,我帶著雨水首接去派出所告你遺棄罪!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甩開了何大清的手,拉著雨水首接離去。只剩下何大清定定的看著包房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