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安克雷奇機場剛被他拆穿能量手環的智商稅本質，現在又拿同一個產品割韭菜，她心裡還是有點虛。
不過九十九刀的手環，她分一半，賣十個就是近五百刀。
只要不害人，兼職收收智商稅怎麼啦？良心這種東西，早在當年和黑山羊簽約就沒了。還附贈不育不孕祝福一個月，吃藥的錢都幫粉絲省了。
“好，那我們繼續講諾姆鎮的傳說，說到諾姆鎮就不得不提‘諾姆三角’，這裡過去幾十年發生了很多起失蹤案，有人說是外星人，有人說是魔鬼……”
兩人沿著主街繼續往前走。
街邊有一家禮品店，櫥窗裡擺滿了各種北極主題的紀念品，雪鴞玩偶、北極熊公仔、印著“諾姆”字樣的棒球帽、還有各種奇形怪狀的水晶球。
禮品店的隔壁是一家酒吧，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上面寫著“北極星沙龍”。木牌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諾姆最古老的酒吧，成立於1900年。”
酒吧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嘈雜的人聲和音樂聲，一股混合著啤酒、煙味和木柴燃燒的氣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李牧白在酒吧門口停下腳步，往裡面看了一眼。
光線昏暗，幾個穿著厚外套的男人坐在吧檯前，手裡端著啤酒杯，正在低聲交談。
“想進去喝一杯？”托馬辛湊過來。
“不想。”李牧白收回目光，“但我們需要跟當地人聊聊，瞭解一些情況。”
“那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托馬辛縮了縮脖子，“這種地方我一個女孩子進去不安全。”
“你是女巫，有什麼不安全的？”
“女巫也怕色狼啊。”托馬辛爭辯道，“萬一有人借酒裝瘋，我能怎麼辦？用詛咒讓他不孕不育？”
“那還不如拿瓶礦泉水倒他褲襠上。”李牧白聳聳肩，推開酒吧的門走了進去。
酒吧裡的溫度比外面高了二十度，暖氣燒得很足。
吧檯後面站著一個光頭男人，“喝什麼？”
李牧白走到吧檯前，從口袋裡掏出五十刀，放在吧檯上，“隨便，李牧白，神父。我想了解一些關於鎮上最近失蹤案的情況。”
酒吧裡的嘈雜聲瞬間安靜了。
吧檯前的幾個男人同時轉過頭，目光落在李牧白身上，那些目光裡只有審視和警惕。
光頭男人看了一眼李牧白，把錢推回李牧白麵前。
“不知道什麼失蹤案。”光頭男人的語氣平淡，“這裡是酒吧，不是警察局。喝酒歡迎，打聽事，出門右轉。”
李牧白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行，那就喝酒。”他把五十刀重新推到光頭男人面前，“一杯威士忌，隨便什麼牌子。”
光頭男人看了他一眼，轉身從酒架上拿下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李牧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烈，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好酒。”他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吧檯兩側那些還在盯著他看的男人，“諾姆這地方，風景不錯，就是貓頭鷹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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