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摻和。”李牧白狡黠的說道,“既然是賭約,那就說明有賭注。賭注越重要,那麼漏洞就越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空子鑽。”
“好了,既然你都到了,我們見面再說吧,我在舊城外的山丘別墅等你。”貝爾蒂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傢伙,嘴上說著“算了,懶得管”,實際上己經把康斯但丁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明明己經跟他說自己可以處理聖臨十字軍的問題 ,還專程跑到附近以防萬一。
不過,這也是他吸引人的地方吧,塞琳娜,阿比蓋爾,托馬辛都圍著他轉。
“遵命。”
電話結束通話。
貝爾蒂把手機放在書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查了將近半個月的資料,正統答案沒找到,反而李牧白被一通電話打碎了三觀。
那根耶穌鞭笞石柱,科隆納家族守護了幾百年的聖物,她從小就在家族禮拜堂裡看著它長大,以為那是神聖的象徵、信仰的證明、先祖榮光的延續。
而她的先祖瑪蒂爾達,所謂的“聖痕聖女”,只是一位有幸被暴發戶臨時施捨了一張體驗卡的幸運兒。
之前她把那些失敗歸咎於方法不對、信仰不夠、血脈稀薄。
現在答案出來了:都不是,純粹是那些聖物不屑於理她們。
貝爾蒂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沉默了很久。
“暴發戶。”她學著李牧白的語氣,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碧綠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十二月的耶路撒冷,陽光是金色的,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埃莉奧諾拉。”
“小姐?”
“幫我找出現存聖物的資料和所在地。”貝爾蒂側身,碧綠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閃爍著光芒,“還有科隆納家族所有的聖物的清單,包括外祖父從來沒讓人碰過的那些。”
埃莉奧諾拉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好的,我馬上去辦。”
約旦河西岸的曠野公路上,一輛越野車正朝著耶路撒冷的方向行駛。
阿比蓋爾坐在駕駛座上,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著一包薯片往嘴裡倒。托馬辛坐在副駕駛,正拿著手機對著窗外那片灰黃色的荒原。
李牧白坐在後排,把手機揣回口袋,然後往前探出身子,“姐妹們,有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阿比蓋爾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好訊息是什麼?”
“好訊息是,聖臨十字軍那幫人己經在昨晚被大小姐收拾乾淨了,我們不用趕著去耶路撒冷救場。”
“那壞訊息呢?”
“壞訊息是,那幫狂信徒的背後是奧爾西尼在搞事情,接下來可能還會拉坨大的,而且可能牽扯到加百利那個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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