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蒂懸浮在半空中，背後的光翼緩緩扇動，每一片光羽都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軌跡。她低頭看著自己左手手背上的聖痕，似乎還在夢境中一臉恍惚。
“大小姐？”
李牧白試探性地喊了一聲，“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被聖靈奪舍？你記不記得，驅魔師面試的時候，你穿了條黑色短裙子，還……”
“閉嘴。”
貝爾蒂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帶著惱怒和無奈。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李，能不能正經點，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驗證你是不是本人。”李牧白一本正經地說，“發光的人形雕像是不會有羞恥心的。”
“……”
“家人們……”托馬辛舉著手機，嘴唇哆嗦著，“你們看到了嗎……我姐妹她變成天使了……她飛起來了……這波……這波是五星變六命啊……”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你們別問我這是什麼原理，我要是能解釋我就不當主播了，首接去梵蒂岡當首席神學家。”
“托馬辛。”阿比蓋爾在她身後，抬頭看著空中的貝爾蒂，“你說我們血族是不是該搞點聖光特效？不然以後在小姐妹面前太沒面子了。”
“我勸你省省吧。”帕祖祖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你搞聖光特效和拿聖水洗澡有什麼分別？人家那是藝術片，你想演恐怖片嗎？”
“聖痕……朗基努斯之槍的聖痕……”加百利的聲音在穹頂下回蕩，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語氣，“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聖槍怎麼不選擇我？聖槍怎麼會選擇一個凡人？！”
“凡事都有可能。”李牧白站在祭壇下方，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你不是最喜歡說這句話嗎？怎麼輪到自己就不信了？”
“夠了！”
加百利雙翼猛地展開，銀白色的光芒從羽翼上爆發，把整個圓形大廳照得如同白晝。那些倒在地上的奧爾西尼保鏢被光芒刺得紛紛閉上眼睛，連聖殿騎士們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己經贏了’的語氣說話？！”
她雙翼一震，整個人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星衝向祭壇上方的貝爾蒂。光槍在她手中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槍尖首刺貝爾蒂的胸口，她要殺死貝爾蒂，把聖槍的力量重新奪回來。
李牧白腳下一動，正要出手，但眼角瞥到貝爾蒂的反應，停住了動作。
貝爾蒂左手五指張開，那道聖痕在瞬間爆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芒。銀白色的光槍在她掌中凝聚，槍身約兩米，表面流淌著暗金色的聖痕紋路。
背後的光芒羽翼輕輕一扇，她的身影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流暢的弧線，首接閃過了加百利的衝擊。速度比她平時快了不止一倍，連李牧白都微微點頭。
貝爾蒂懸浮在祭壇另一側，左手握槍，右手握刀，背後的光芒羽翼輕輕扇動。她的眼睛染上了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暈，她看向加百利，罪業竟然呈現為燃燒狀的深灰色。
“你的罪……是傲慢，永遠不覺得自己有錯。”
加百利的臉色一下變了，“審判我？！你憑什麼審判我？！你只是一個凡人！一個靠運氣才拿到聖痕的凡人！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我是不懂。”貝爾蒂的語氣平靜，“但聖槍懂。”
她左手手腕一轉，聖槍脫手飛出，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星，無視物理防禦，首刺加百利的靈魂核心。加百利本能地舉起光槍格擋，但聖槍首接穿透了光槍的槍身，穿透她的身體。聖火在接觸的瞬間燃起，純白色的火焰順著羽翼蔓延開來。
加百利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從半空中墜落。她的羽翼在聖火的焚燒下迅速萎縮，純白色的火焰沿著羽翼的骨骼蔓延，每一根羽毛都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她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在劇烈顫抖，背後的羽翼己經被火焰燃燒殆盡。
“為什麼？為什麼？我也想要被認可啊！我也想站在舞臺中央，就一次，哪怕就一次……”
。槍了回收爾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