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下午兩點，教區公寓。
李牧白和貝爾蒂從教堂回到公寓，兩人都累得不想說話。
從廢棄地鐵通道出來後，由於澤德還在昏迷中，康斯但丁留在李牧白的教區公寓裡照顧她。
李牧白和貝爾蒂則去聖帕特里克大教堂做彙報，然後去科爾姆的社群的新裝修的公寓過二人世界。
但是格里芬主教沒有給他們機會。
聖誕節是天主教西大核心瞻禮之一，是全年最重要宗教慶典，教堂不會關門，神父、修女無假期。
聖誕夜當晚的彌撒活動從23點排到早上，聖誕當天還要主持大型公開彌撒、向全球信眾釋出祝福文告，全程無休，全天開放，聖誕彌撒排滿場次。
聖帕特里克大教堂教堂擠滿信徒，修女，神父連吃飯都只能抽空速食。
李牧白還對貝爾蒂調侃說這就是上帝在人間開設的最大規模旗艦店年度促銷現場，結果兩人見到格里芬主教都沒開口就被以人手不足為由抓了壯丁。
他要站在告解室裡聽著紐約市民花樣百出的懺悔，至於貝爾蒂，則被格里芬主教安排的輔助禮儀工作。
從凌晨一點到下午兩點，紐約市民的懺悔內容從“用火雞腿毆打女友”到“對嫂子的內衣有非分之想”再到“穿蜘蛛俠衣服在晚上閒逛”，花樣百出，角度刁鑽，充分體現了這座國際化大都市的文化多樣性。
貝爾蒂教堂裡當了一整夜的輔禮員，連續主持了多場聖誕彌撒，還幫格里芬主教整理了厚厚一疊信徒奉獻。
李牧白深深嘆一口氣，“願天堂沒有聖誕節，我寧可再跟路西法打一架，也不想再聽一個紐約市民懺悔他對他家狗做了什麼。”
“格里芬主教說，今晚還有一場彌撒。不過他說我們可以休息到晚上六點。”
貝爾蒂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看了一眼就立刻合上了，“萬事令人厭煩，人不能說盡。”
“同意，六點？”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
“兩位，回來了？聖誕節快樂。”
臥室門開了。
康斯但丁走出來，穿著白色襯衫，頭髮還溼著。他的臉色依然慘白，但那種常年籠罩著的病懨懨的氣息己經消散了大半。
“老康，澤德怎麼樣？”李牧白抬起眼皮。
“醒了，說了一會話，又睡著了。”康斯但丁在對面的沙發坐下，“除了感到疲乏外，己經沒什麼大礙了。”
“那就好。”李牧白點點頭，“你現在不用攢贖罪券了，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繼續回墨西哥當驅魔師。”
康斯但丁苦笑了一下，“雖然耶哥的福利不好，不過除了驅魔我也找不到其他工作，至少不會拖欠工資。”
“澤德呢？”貝爾蒂在一旁問道，“你們……？”
“她說和我一起回墨西哥。”康斯但丁仰著頭，“雖然聖臨十字軍被滅了，她也沒有其它地方可以去，兩個人至少有個照應吧。”
李牧白想了想，“我覺得可行，她一個靈媒可以預知一些靈異事件，你一個驅魔師剛好專業對口，乾脆兩個成立一個專門幫人處理靈異事件的事務所好了，還能賺點外快。”
。話對的間之人三了斷打音聲的轉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