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激動，薇薇安，他們沒有惡意。”
一個淺棕長髮的女人從人群中走出來，三十多歲，面容清秀溫婉，但此刻眉頭緊鎖，一臉憂愁。“這位是我們的戰鬥導師，薇薇安女士。我是科迪莉亞·福克斯院長。抱歉，非常時期，大家都有點緊張。”
她看向李牧白，勉強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您是李牧白先生吧？我聽斯卡薩克教授提起過您。她說佐伊的長輩會過來，沒想到是在這種時候。”
“我也沒想到是這種時候。”李牧白說，“不過既然來了，先搞清楚狀況再說。能先把那位機械女士的槍口移開嗎？我朋友膽子小。”
他指了指身邊，托馬辛己經整個人縮到了阿比蓋爾身後，只露出一雙發抖的腿。
“機械飛昇派女巫？這倒是少見。”阿比蓋爾眯起眼，把薇薇安從頭到腳掃了一遍，“你那雙眼珠子能當手電筒用嗎？”
“必要時，可以當紫外線燈用。你要試試嗎？血族。”薇薇安收起右手臂的機槍。
“免了，我刷卡，不用現金，沒假鈔要驗。”阿比蓋爾一臉自豪的擺擺手。
“哦呵呵~血族的姐妹還是這樣幽默。”一個慵懶的女聲從二樓樓梯拐角處傳下來：“小神父，你來得真快，姐姐還以為你會先吃箇中午飯再來呢。”
斯卡薩克趴在二樓的黑色鍛鐵欄杆上，紅髮從扶手的縫隙裡垂下來，赤足懸在欄杆外，一晃一晃。
“宜早不宜遲，訂了下午的機票。”李牧白說，“只是沒人事先告訴我，貴校的行政效率也是這麼高，一晚上就把整個學校搬進異世界了。”
“誰說不是呢。”
斯卡薩克笑眯眯地看著他，“姐姐也很意外，剛來兩天就趕上這種大場面。睡個美容覺，學校變成永夜樂園了。你說這算不算加班？”
“喏，校長在這裡，你可以向學院申請加班費。”李牧白說。
她歪著頭，用撒嬌的語氣說：“那你幫姐姐申請嘛，我剛從深山老林出來，什麼都不懂。”
大廳裡的人表情各異，很疑惑這位榮譽教授對李牧白的態度，不知道兩人有什麼狗血關係。
麥迪遜昨晚己經見過老巫婆裝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佐伊尷尬地低下頭，米絲蒂好奇地小聲問楠：“這個神父和教授是什麼關係啊？你不是會讀心術嗎？”
“那個男人心聲讀不到，教授……教授她……”
楠紅著臉搖頭，把身子往黑人胖妞奎妮身後縮了縮，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我勸你最好別知道。”
阿比蓋爾抱著胳膊，一臉不爽，用肩膀撞了撞托馬辛，小聲道：“你不是想首播嗎？現在機會來了，標題就叫千年女巫線上發燒，教廷驅魔師當場打臉。拍下來，保證比聖水手環還賺錢。”
托馬辛可憐巴巴地躲在她後面：“……我不敢拍她。你昨晚沒看到嗎？她拍麥迪遜臉的時候，我腿都軟了。再說了，無良神父不能拍上網，他說會扣年終獎。”
“慫貨。”阿比蓋爾說。
“你不慫你上啊！你去喊一聲‘老女人閉嘴，離我男人遠點’，我敬你是條漢子。”托馬辛壓低聲音反擊。
“喊就喊，誰怕誰……”正當阿比蓋爾要行動的時候，被科迪莉亞打斷了。
“好了，別站在這裡了。”
科迪莉亞走了上來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把李牧白三人往大廳裡請：“李先生，請先進來坐。現在的情況很複雜，我們正需要幫手。您能進來，己經是今晚……不對，是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的好訊息了。”
“院長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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