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蓋爾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小點聲。“
“米絲蒂，你是的能力是復活，對吧？”李牧白突然轉頭看向米絲蒂。
“嗯……怎麼了？”米絲蒂嚇了一跳。
“你平時用什麼復活？咒語還是吟唱？對亡靈用的話，是激發它們本來就有的生命碎片，還是首接從外界注入生氣？”
“我……我也不太清楚，就是集中精神去感受它們身體裡的活力，然後把它放大……”米絲蒂越說越小聲。
“以後少用。”
李牧白仔細看了她一眼，“生命冊，死了的人都憑著這些案卷所記載的，照他們所行的受審判。生死權柄不是你可以掌控的，你是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換。”
“……我，我知道了。”米絲蒂低頭回應。
科迪莉亞繼續說下去：”至於剛才用機槍指向你的那位，是我們的戰鬥導師薇薇安女士。她選擇了科技和巫術結合的道路，學院裡最可靠的防禦力量就是她。“
薇薇安站在門廊陰影裡，開口了，”院長，“
”我還是得說一句。這三個外來者是怎麼穿過封鎖進來的，與瑪麗·拉文有沒有關係，目前沒有任何結論。在搞清楚之前，我不建議讓他們在學院內自由行動。“
”薇薇安老師說得對。“
麥迪遜立刻跟上，趁機報復，”昨天那個穿黑衣服的女人還在酒吧裡說我是便宜貨。“
”好萊塢那點破事誰不知道，不是便宜貨是什麼？“
阿比蓋爾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肯辛頓站街的都要個幾十刀證明合法交易，你們這些小明星免費爬導演的床。小姑娘，好萊塢不適合你，去幼兒園進修兩年吧。“
”你！“麥迪遜噌地站起來，手上燃起一點小火苗。
“等一下。”
托馬辛忽然舉起手，臉色有些難看，“瑪麗·拉文？是不是在法國區開巫毒店那個黑人女巫？她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科迪莉亞看向她：“你認識？我們懷疑攻擊學院的幕後主使是她。”
托馬辛嚥了咽口水：“我認識，之前探靈主播還專門採訪過她。無良神父問我黑寡婦詛咒的事情，我還專門請教過她來著。但是……她看上去不像是壞人啊……”
“小女巫，憑感覺相信一個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一個女人慢慢走了進來，金髮蓬鬆，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綠色絲絨長裙，看上去五十出頭，風韻猶存。
“瑪麗·拉文不是普通的女巫，她是巫毒女王。她百年前跟巫毒教的死神巴隆·薩米迪簽了契約，每年要用無辜者的靈魂換取永生。她之所以這麼恨正統女巫學院，是因為當年把她當奴隸折磨的那個瘋女人拉勞裡夫人是白人女巫的後裔，她仇恨所有塞勒姆女巫白人的後代。”
李牧白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目光毫不客氣地把那女人從頭打量到腳，又從腳打量到頭。
那個女人迎上他的目光，步伐從容地走過來，嘴角帶著一絲優雅的微笑：“這位就是梵蒂岡特級驅魔師李神父吧？久仰大名。我是學院的創辦人之一，瑪格麗特。”
“幸會。”李牧白沒有站起來，只是點了點頭，“不過我是特級驅魔師沒錯，但從未說明，不知道瑪格麗特女士是怎麼知道的。”
瑪格麗特的笑容紋絲不變：“李神父真是幽默，梵蒂岡驅魔師不少，但特級只有一個，李神父也只有一個。”
“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比較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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