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低調。”李牧白乾脆利落地切掉話題。
“你說那個女孩是時序之力，有什麼根據嗎？”
“我來說吧。”
科迪莉亞適時插話，她擔心話題再次偏倚到天際，“馬洛裡的能力很不穩定，所以我們沒有多做實驗。她曾經把一隻快要老死的野鹿回溯到幼鹿期，所以我們才判斷她的能力是傳說中的禁忌之力。”
李牧白點點頭，看向斯卡薩克，“你是女巫史上第一位至尊女巫，又有德魯伊的體系傳承，你的看法呢？”
“我不確定，但找不到解釋，所以才想聽聽你的意見。”斯卡薩克沒有挑逗李牧白，首接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觀察她兩天了，我覺得時序之力根本不應該存在。這個能力，強到遠超女巫血脈傳承該有的程度。我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能力者，包括活了幾百年的德魯伊長老。但是，我從來沒見過哪個女巫，能憑血脈天賦把整座學院連同附近一整片區域，拖進一個獨立的時空。”
她一臉迷惑，“所以，我現在也不確定了，難道這個傳說中的禁忌魔法是真的？”
“時間……”
李牧白聞言卻搖頭，“不可能是時間。”
“為什麼？”斯卡薩克和科迪莉亞同時問。
為什麼？因為天地時間是天道定數，沒有任何生靈能倒流時間。
時間的法則是不能隨意玩弄的，就算有，代價也不是一個小女孩的血脈可以支付的。
否則，老爺子當年也不會付出了天師圓滿修為才把李牧白撈回來。
而且，儘管如此，也沒涉及到時間的領域。
他走到馬洛裡面前，低頭看著那個女孩，“因為時間這個玩意，不是誰都能碰的。”
“你們女巫，血族，惡魔，天使，我們這些教廷的，說白了都是借用天地的規則在‘術’這個層面打轉。你念個咒，招個閃電，復活個屍體，本質上都還是從既有的規則裡借力。但時間不同，時間是天地執行的底層程式，是大道運轉的齒輪。想動它，等於拿手去掰動天地的運轉，還是用小女孩的力氣。”
他看向斯卡薩克，“你活了一千多年，見過哪個文明、哪個流派，真真正正回到過過去，改變過歷史的？杯子掉了，野鹿變年輕了，人消失又出現了。這些，真的能證明她在操控時間嗎？”
斯卡薩克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這些只是表象，不是本質？但是，就算是時間被改變，我們也無從察覺。那怎麼解釋現在我們所處的這個詭異空間？”科迪莉亞蹙眉。
“你們或許看不到，但是時間會留下痕跡。”
李牧白繼續解釋，“人身上的時間線一旦被攪動，面相、骨相、命線全都會跟著變化。但馬洛裡這幾樣都很乾淨。她的命線，沒有被‘拉長’或‘剪短’，沒有經歷過那種被時間蹂躪過的痕跡。當然，在場的都一樣。”
他看向馬洛裡，“所以，她的能力，不是時間之力。”
大廳裡的女巫們面面相覷。
“那是什麼？”科迪莉亞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