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學院客廳內,除了李牧白三人,其他學院成員反應平平,似乎早就知道馬洛裡的能力。
托馬辛和阿比蓋爾想要發問被李牧白眼神阻止了,示意斯卡薩克繼續說下去。
“無限時序,是傳說中的禁忌女巫魔法,不屬於七大奇蹟。能區域性修改時間,加速或回溯,最終能跨越時間線回到過去或穿越未來,永久性改寫現即時間線。”
斯卡薩克一臉正經的繼續科普,“傳說中,塞勒姆審判時期,一名瀕臨死亡的至尊女巫,為了逆轉因果,使用冥界下行冒險深入冥界邊界,竊取自時間長河的法則碎片,獲得的禁忌魔法。無法傳承,只能在血脈中傳播,是女巫史上最神秘的魔法。”
“哇,該隱在上。”
阿爾蓋比一臉驚訝的看著那個安安靜靜坐在窗邊的黑髮女巫,“那她豈不是可以回到過去,把血族一首尋找的那滴永生之血找回來?不行,我要打電話給娜姐告訴她這個好訊息,早點把這個小祖宗供起來。”
她說著還真去摸口袋找手機,拿出來才想起來手機在這個鬼地方根本沒有訊號。
“姐妹你還真天真,別忘了女巫的能力都是阿撒瀉勒老闆給的。如果真有這麼厲害的魔法,老闆早就穿越回過去,先把拉斐爾綁在那柱子上燒烤了。”
托馬辛一臉懷疑,翻了個白眼。
“你才天真,沒聽到那個老女人說是去地獄偷的麼?”
阿爾蓋比反駁道,“那並不是你老闆教她的,她是自己偷學的。”
“地獄我們不是去過嗎?也就那樣。”托馬辛挺挺小胸脯,她也是跟著李牧白見過世面的女巫,終於找回智商碾壓的優越感。
“況且,路老闆在地獄不知道待了多少年,有這麼厲害的魔法也輪不到一個女巫偷。要是路老闆會這樣的魔法,誰在天堂,誰在地獄還不一定呢。”
“你懂什麼,你問過他們倆了嗎?怎麼知道他們不會?路老闆那叫尊重自由意志,阿撒瀉勒是鹹魚躺平,他倆對權力和復仇沒興趣。”
阿比蓋爾繼續發散甩鍋思維,“說不定那滴永生之血,就是被那個女巫穿越回過去偷走了。所以血族找了這麼多年,連個影子都沒找到。”
托馬辛愣了一下,居然覺得有幾分道理,但嘴上不肯認輸:“那她偷來幹嘛?就為了寫本暗夜聖經噁心你們?”
“說不定是當補品喝了,所以塞勒姆那幫人才活那麼久。”阿比蓋爾一本正經地分析。
“咦?這麼一想,這個老女人嫌疑最大啊?!”她一臉警惕的盯著薩卡薩克。
“你倆夠了。”
李牧白揉了揉太陽穴,“加百列親口說的,那滴血被她扔紅海喂利維坦了。人家天使長還不至於為了一滴血編瞎話。”
斯卡薩克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阿比蓋爾和托馬辛鬥嘴。兩條小腿在裙襬下輕輕晃著,完全不在乎阿比蓋爾一口一個老女人,像在看一場即興演出的相聲。
“姐姐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老闆’來稱呼地獄那位。”
她歪著頭看李牧白,“小神父,你到底都跟些什麼人物打交道?連墮天使的路子都這麼熟。”
“一般熟。”
李牧白謙虛地說道,“碰過幾次面,打了一架。後來發生點意外,他就回地獄養傷了。”
“哇,小神父好棒哦。”斯卡薩克的綠眼睛亮了起來,一臉崇拜,給足情緒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