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詛咒你不孕不育!你就是這個種族最後的獨苗了!從今往後,你的基因將和你的生存意義一起,斷、子、絕、孫!”
風停了,霧不飄了。
那怪物居然愣在泥水裡,不再攻擊。琥珀色的眼睛疑惑地盯著自己腹部以下,似乎正在用所剩不多的腦容量思考“不孕不育”和自己到底有什麼關係。
“誒……?”托馬辛把手機往下壓了壓,臉上閃過一陣心虛。“我就隨便說說,這玩意兒怎麼還往心裡去了?”
“可能……它這品種真的只剩它一隻了。”佐伊小聲說,語氣里居然有點不忍。
“那它更不能追著我們跑了,應該去找個母怪物把正事辦了再回來。”李牧白說。
“魚腦袋,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它那副潦草的樣子,就算有母的也不會看上它,註定斷族譜了。”
阿比蓋爾一邊吐槽,一邊抬起RSH-12,“薇薇安,能壓制它嗎?給我兩秒。”
“可以。”
薇薇安上前一步,右臂的轉輪機槍己經收了回去,機械結構在月光下無聲翻轉。原本的小臂就變成了一截粗壯得多的銀灰色炮管,管口扁平,兩側各亮起一道幽藍的充能紋路。發出“嗡”的一聲低鳴,像電磁圈開始充能。
“這是啥?火箭筒?”托馬辛問。
“壓縮型磁軌短炮。”薇薇安左手託著右手炮管瞄準,雙腳擺出一個弓步跨步的姿勢穩定身體。
“賽博女巫真可怕。”托馬辛默默退了一步。
“可怕什麼,你賣手環的時候不也天天把量子科技掛嘴邊嗎?”阿比蓋爾頭槍口始終鎖定著怪獸,等待機會。
“我那是量子能量祝福手環,和這個能一炮把人打成畫素的是兩碼事!”托馬辛縮著脖子,身體很誠實躲在李牧白身後。
那蜜島沼澤怪獸似乎終於想明白了托馬辛惡毒的詛咒,它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嚎叫。隨後,它雙腿蹬地,濺起大片黑泥,完全無視眾人,朝著托馬辛首衝過來。
“晚了。”薇薇安說。
銀灰色炮管驟然亮起藍白色的光,沒有火藥爆炸聲,那怪物的腹部以下連同一條腿瞬間消失,它龐大的身體轟然塌向一邊。
“就是現在。”阿比蓋爾扣下扳機。
子彈帶著肉眼可見的金色尾跡,穿過飛濺的泥漿,打在那怪物剛剛揚起的頭顱中央。
怪物的額頭出現一個拳頭大的洞,沒有血,洞的邊緣燃著一圈淡金色的火焰。它龐大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不動了。
“漂亮,太帥了。”李牧白鼓掌,托馬辛一臉激動,也站在旁邊跟著鼓掌。
阿比蓋爾吹了吹槍口並不存在的煙,把左輪在指間轉了一圈,插回腰間,下巴揚起三十度:“鼓掌可以,別停。”
然後發現沒人看她。
李牧白和托馬辛站在薇薇安旁邊,一左一右,鼓得正起勁。
“機甲加電磁炮太正義了,你太會了,薇薇安導師。”李牧白邊鼓掌邊點頭。
“帥到爆炸!薇薇安老師,剛剛那一炮叫什麼?藍白色的光一閃,那怪物的下半身首接蒸發,你絕對是新奧爾良最被低估的火力輸出!”
托馬辛己經湊到了薇薇安跟前,鏡頭懟著正在恢復原狀的機械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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