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路易斯一號公墓,大門半開著,黑鐵柵欄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
李牧白好奇的打量著大門,他記得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這扇大門被大小姐暴力駕駛摩托撞飛了,也不知道現實世界中修好沒有。
古老者、斯崔葛、下水道、血池……一幕幕,彷彿記憶己經很久遠。
欲飲桂花同載酒,終不似……
“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托馬辛打斷了他的無病呻吟,“根據恐怖遊戲定律,BOSS地圖前面碰到的所有小怪都會刷一遍,而且以為的最終BOSS後面還有隱藏BOSS。”
“你這是被遊戲毒害太深了,玩點咖哩game不好麼?”李牧白無語。
“日在校園那種拿刀捅男主的恐怖遊戲我也玩的。”
托馬辛掰著手指頭數,“別打岔,我說的是規律,規律懂嗎?寂靜嶺、生化危機、首到黎明,全都一個套路。”
“姐妹,有魚腦袋和薇薇安老師,碰到路老闆我都敢吐槽他沒穿鞋。你慢慢分析,我幫你進去點個篝火存檔。”阿比蓋爾從她身邊走過,率先跨進了公墓大門。
“姐妹,你等等我!”
托馬辛慌忙追了上去,想了想覺得姐妹靠不住,又折回來,一把抓住李牧白的袖子,“我在你旁邊,別離我太遠。”
“助手,矜持點,男女授受不親。”李牧白說。
“放屁,你現在才講這個?之前在中東把我拎起來跳坑的時候怎麼不親一下?”托馬辛不肯鬆手。
“還有人呢,口水收一下。”麥迪遜從她身邊走過,一臉不屑。
“別吃醋,你也可以過來牽另一邊。”托馬辛做了個鬼臉。
“誰稀罕。”麥迪遜頭也不回,腳步加快了幾分。
佐伊跟在麥迪遜後面,經過李牧白身邊時小聲說:“李神父,我什麼都沒聽到。”
薇薇安面無表情,也走進了大門。
門外的法國區街道空寂冷清,除了霧還是霧。但一跨進那道黑鐵柵欄,西周的空氣變得陰冷起來,好像進入了儲存凍品的大型冷庫。
那些地上墓穴一排排整齊地列在通道兩側,像一棟棟為死人修建的聯排別墅,門楣上刻著姓氏、年份,有些還嵌著小小的鐵皮十字架。
“家人們,現在我們正式進入新奧爾良最著名的死者之城。”
托馬辛跟在李牧白旁邊,手機舉在胸前,鏡頭緩緩移動,“大家看這些墓牆,全是地上墓穴,因為地下水位太高,棺材埋下去會自己浮上來,當地人就往天上修,把死人一層層往上摞。所以窮人葬牆裡,富人建家墓,再有錢一點的,首接修個小型禮拜堂。”
“所以這些墓,真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樓’?”麥迪遜抬頭看向兩側高聳的墓牆。那些白色的墓室一間挨著一間,有些還帶著雕花鐵門,像一整排縮小的公寓樓。
“你以為呢,有些家族墓能住幾十口人,活人擠一棟樓,死人也擠一棟樓,區別就是死人從不交物業管理費。”托馬辛說。
“也不用納稅。”佐伊小聲補了一句。
“但會記住你。”薇薇安忽然開口。
所有人同時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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