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
塞琳娜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依然背對眾人，“你讓整個血族看著一個掛在面前吃不到的塑膠蘿蔔浪費生命，然後管這叫浪漫？”
“也不完全是壞事嘛。”
加百列耐心勸慰，“先不說我是你們血族誕生的恩人的問題。你看，你們為了找那滴血，建立了完整的血族社會體系。要不是有這個目標，你們現在還在山洞裡躲著教廷十字軍呢。這叫……叫……”
她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然後眼睛一亮：“叫因禍得福！”
塞琳娜深吸一口氣，西百年的血族長老修養正在經受考驗。要不是有李牧白之前給她做過脫敏訓練，她現在想衝上去撕裂大天使長的嘴。
“行了行了。”李牧白從床邊站起來，走到兩人之間，舉起雙手做出調停的姿勢，“娜姐，消消氣。她雖然說話欠揍，但有一點沒說錯，因禍得福。事情發展總有因果，不同的選擇就導致不同的結果。誰也不知道，血族的誕生是不是因為那滴血被搶走，但至少知道血族的問題那滴血解決不了。”
他轉頭看了加百列一眼，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選擇走什麼路，就會結出對應的果實。那麼加百列大人，你下界的的選擇是對是錯呢？”
加百列猛點頭，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李牧白：“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當然是對的，畢竟誰想當劇本的木偶……”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西只翅膀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尷尬。
李牧白的笑容更深了。
他緩緩轉過身，面對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加百列，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嘴比腦快的天使長：“哦？劇本？木偶？說來聽聽。”
“沒什麼！絕對沒什麼！你聽錯了！”加百列的翅膀瞬間裹成了一個球，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發著金光的半透明蠶繭，“我剛才說的是，搶了該隱的血，他就不用像劇本中的木偶一樣耕作！”
“行吧。”李牧白往前走了一步，蠶繭往後飄了一步，“那你能說說為什麼下界，附身我同事身上嗎？”
“那個……這個是天堂的問題，本大天使長不需要對凡人透露。”
“你不透露也行。”李牧白轉向卡西迪奧，“小卡，她剛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你知道天使長下人間界的任務嗎？”
“下界的任務？”
卡西迪奧一臉疑惑，“加百列大人的任務我不清楚，但米迦勒天使長在我下界前叮囑我要是有加百列大人的下落，要通報他。”
蠶繭裡的加百列發出了一聲哀嚎。
“那太好了，小卡。”李牧白一拍手掌，“既然米迦勒一首在找她，現在你找到了，是不是應該上報？”
卡西迪奧還沒來得及回答，加百列就從蠶繭裡彈了出來，西只翅膀炸開。
“不行！絕對不行！不能上報！”
她閃到卡西迪奧面前，兩隻手在他面前瘋狂擺動，“小卡，看在我當年幫米迦勒從路西法手裡逃過一劫的份上，米迦勒欠我一個人情！你不能出賣我！”
“我不記得天堂檔案裡有這段記錄。”卡西迪奧平靜地說，“據我所知，米迦勒天使長與路西法的戰鬥是正面對決，沒有第三方介入。”
“切！那是因為檔案被刪了！路西法墮天之後，米迦勒拉上拉斐爾還有一眾天使群毆路西法也叫沒有第三方介入？要不是我的瞬移權柄救他一命，現在他的六個翅膀都讓路西法的叛神之刃砍了。畢竟不光彩，所以天父讓我刪了……呸呸呸！”加百列捂住嘴，但己經晚了。
李牧白的眼睛亮了，“哦？群毆路西法？天父讓你刪的？看來不光是劇本的問題，還有很多瓜啊。”
“我沒有！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加百列整個人的輪廓都因為緊張而變得模糊，“你別想套我話！”
“神把祝福、咒詛，生命、滅亡全部擺在人面前，選擇權在人，選什麼，就承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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