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我？”
托馬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阿比蓋爾，“無良神父說我是吉祥物，我也沒什麼戰鬥力，只是拍拍探靈影片。”
“我羨慕你的幸運。”斯卡薩克說這句話時，聲音輕得近乎耳語。
卡座裡安靜了幾秒。
“好了，不說這些。小神父，你來新奧爾良是專程來見我的嗎？”斯卡薩克再次開口。
李牧白佐伊一眼，最後才慢悠悠地說：“我為了一個朋友走丟的兒媳婦。”
佐伊的臉瞬間紅到耳根，低聲抗議：“李神父……我和肖恩還沒訂婚。”
“那也快了，科爾姆和瑪麗對你讚不絕口，肖恩那小子完全沒反抗力。”
李牧白擺了擺手，“總之，我來是為了帶人。學院什麼的我完全沒興趣。”
斯卡薩克把目光轉向佐伊，“你就是佐伊吧，院長跟我提過你。天賦很特別，這麼好的底子，在那個波士頓大學裡學什麼？心理學？天天聽一群凡人講童年創傷，真是浪費。”
佐伊垂下眼睛，輕輕說：“抱歉，教授，我只是想安安靜靜陪肖恩把大學讀完。”
“讀大學和當女巫並不衝突，你的天賦掌握所謂的七大奇蹟也未必不可能。”
斯卡薩克伸出手，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波士頓的課程可以轉學分過來，男朋友那邊，你休假的時候再過去也可以。我個人覺得，這樣的天賦浪費掉，實在可惜。”
佐伊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斯卡薩克，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樣，能夠為了研究未知，投入這個世界的陰暗面。”
李牧白用指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桌面，“有的人並不適合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只希望安穩的過日子。”
“小神父，你以為安穩的日子能過多久？”
斯卡薩克輕輕嘆了口氣，“這個世界己經變了，有些門是關不上的。現在你覺得是學院在逼她，等哪天獵魔人或者惡魔找上她家門的時候，是學院在替她擋。”
“只要她不接近你們，這種事情不會發生。萬一發生，教廷會管。”李牧白說。
“教廷只會管信教的人。”斯卡薩克輕笑。
“她男朋友他老父親就是神父，還搭上一個特級驅魔師，你猜教廷管不管？”
斯卡薩克被嗆了一下，眨了眨眼，忽然轉頭看向托馬辛：“你覺得呢，幸運的小妹妹？”
托馬辛沒料到自己會被點名，手裡的餐巾差點掉地上：“我？我覺得……無良神父雖然看起來不正經，但他說‘會帶她走’的時候，基本沒人攔得住。”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攔他的人，最後都挺後悔的。”
阿比蓋爾在一旁點頭：“這句是大實話。”
麥迪遜突然抬起頭，聲音不大，但態度堅決：“她想回去，就讓她回去。學院又不是監獄，憑什麼把人扣著。什麼女巫榮譽，不過也就是忽悠人的字眼罷了。她的路她自己選，誰也不能拿為你好綁架她。”
她說完，看了佐伊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佐伊的眼眶紅紅的，伸手握住了麥迪遜的手。
“麥迪遜……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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