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至尊版。”李牧白說。
“至尊版？”托馬辛差點笑出聲，“你騙誰呢？網上那些照片裡，至尊版聖水瓶上都有金標編號和主教簽名，還有追溯二維碼，你這個……”
“這你就不懂了，這瓶才是無摻水的至尊版原液。”
李牧白慢悠悠地喝了口啤酒，“聖帕特里克大教堂聖水池，每天都承載數千名信徒的祈禱，彌撒重播，銅十字架浸泡，舊約全書那頁掉進去泡爛了都沒撈出來。你聞聞……”
他把瓶口在托馬辛鼻子底下晃了晃。
托馬辛真湊過去聞了聞：“沒味啊。”
“沒味就對了。聖潔之物，無色無味。有味的都是往裡面兌了水和香薰，準備糊弄遊客買禮盒的。”
托馬辛將信將疑：“那這瓶……是純的？”
阿比蓋爾也好奇的看了過來，她的面前一堆生蠔殼。
“每一滴都讓人感覺沐浴在聖恩中，兩位 Sorores 要不要吸一滴，試一試成色？”
李牧白臉上露出惡作劇的笑容。
托馬辛連忙搖頭，她靈魂上還有地獄的印記，誰知道吸聖水會產生什麼後果。
阿比蓋爾起初點頭，忽然想起自己是個血族，生存手冊寫著遠離聖水，連忙搖頭。
“好吧，那就信我，純得不能再純。”
李牧白把瓶子輕輕放在她手心，“你要賣手環，就泡這個。一桶水裡點一滴，手環扔進去浸一下，開光，售價隨便你標。”
托馬辛的眼睛一點點睜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這瓶你先拿回去用，要是你的客戶群願意為‘開光聖水手環’掏錢，後面我們再談長期供應。”
李牧白說，“不過有一點……”
“什麼？”
“別對外說是我給你的。教廷現在申請聖水智慧財產權和商標保護，等批下來，新教的聖水估計就要改名叫神水了。另外教廷查私售聖水查得比國稅局還嚴，被逮住，你我都要被架上火刑架上烤。”
“你放心！”托馬辛一邊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收進包裡，一邊從善如流，“我托馬辛別的不行，守口如瓶是專業的。”
阿比蓋爾己經一個人幹掉所有生蠔，抬頭問：“所以你們聊完了嗎？能不能聊點我能插嘴的事？比如明天去學院要準備什麼武器。”
“你參加家長會需要帶火箭筒嗎？”李牧白說。
“那是女巫學院！誰知道里面會不會有怪獸？”
阿比蓋爾擦了擦嘴，“再說，我主要怕你控制不住自己。女巫最會搞那種讓人精神恍惚，迷惑人心那套，我們血族免疫強，可以給你兜底。”
“……你倒是客氣，是娜姐吩咐的？”
“娜姐回議會彙報任務了，她才懶得理你。”阿比蓋爾瞪了他一眼，“我是擔心你被女巫拐跑，以後沒人買子彈，我的收入就少了。”
托馬辛在旁邊點頭：“這個理由非常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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