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李牧白咬下最後一口玉米卷,“你屋裡就一個邪神,一隻靈媒,加一個黴運放大器。沒救了,等死吧。”
七點二十,工作室樓下的巷子裡傳來兩聲短促的喇叭聲。
“人來了。”李牧白說。
康斯但丁把包甩上肩,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帕祖祖。
“你今天給我老實點,別亂說話。那些人精神高度緊張,還個個有槍,我可不想被一個一邊被嚇尿一邊拿槍亂射人渣誤傷。”
“我在你眼裡就是個沒腦子的布偶?”
帕祖祖跳上康斯但丁的包,兩條短腿往肩帶上一夾,把自己固定住,“放心,到了那邊我全程靜音模式。帕哥還想留著命回來繼續首播呢,這波流量我吃定了。”
“你最好是。”
康斯但丁拉開門,三人一熊下了樓。
巷子裡站著一個西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淺藍色襯衫,手裡拿著個資料夾,看到他們下來,立刻堆起笑容迎上前。
“康斯但丁神父,早上好。我是佩德羅·索托,老闆讓我來接兩位。叫我佩德羅就行。”
康斯但丁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朝李牧白指了指,“不用客氣,拿錢辦事。李神父,特級驅魔師。這可是有錢也請不動的,還是我不要老臉求來的。”
佩德羅的表情立刻鄭重起來,他轉向李牧白,微微鞠了一躬,“李神父,失禮了。你能來,老闆一定會安心很多。”
李牧白笑了笑,“我目前只是掛名顧問,跟在康斯但丁神父身邊學習一下墨西哥的靈異行情。”
佩德羅連連點頭,朝身後招了招手,停在巷口的兩輛黑色雪佛蘭同時亮起車燈,引擎低低地響起來。
“車上有水和食物,還有老闆給兩位準備的通訊裝置。從這裡到索諾拉,車程大概十二到十西個小時,我們中途會停一次加油休息。兩位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
“你老闆現在在哪?”康斯但丁問。
“在自己的莊園裡。”
佩德羅回答,“離卡韋薩鎮大約八十公里,那地方被控制在老闆手裡,相對安全。但要過去,得穿過一段不太平的路,路上基本沒人。所以特地讓我帶了保鏢過來。”
他側了側身,露出身後站著的三個男人。都是深色皮膚,穿著深色T恤和戰術背心,腰間鼓鼓囊囊,手裡拿著AK,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波動。
“這三位都是老鷹最信任的保鏢,兩位儘管安心。”佩德羅說。
“你們老闆還真是看重這次的事。”康斯但丁掃了那三個保鏢一眼,又看向佩德羅,“那早儘早出發吧,圍在這裡被人看到還以為我工作室房租都交不起被催債了,影響不好。”
佩德羅連忙解釋,“神父說笑了,在墨西哥誰不知道康斯但丁神父的大名。老闆說,這條路上最近常出事。兩位是請過來的專業人士,務必要保證兩位的安全。”
他指了指兩輛車,“車是做過防彈改裝的,安全性上是沒問題的。”
“防彈?”李牧白看了兩輛車子一眼,“你們老闆得罪的人不少啊。”
“這年頭做生意的,多準備點總沒錯。”佩德羅笑了笑,朝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
“再說了,現在這一片真正要防的不是子彈。那麼,我們出發吧?”
三個保鏢分了兩批,兩個上了前面那輛雪佛蘭。一個跟著佩德羅上了後面這輛的副駕駛,李牧白和康斯但丁坐進後座。
。去駛外城向,子巷出駛後一前一車輛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