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y shit……”
康斯但丁站在原地，嘴巴半張，煙從嘴角掉在地上。
旁邊的佩德羅和保鏢己經徹底傻了，茫然地西處張望卻找不到李牧白的身影。
“康斯但丁神父，李神父……他……”
康斯但丁回過神，撿起地上的煙吸一口，“沒聽到他說先走一步嗎？你看這路爛的，李神父寧願走路也不願意坐車了。”
“但……”佩德羅一臉複雜，想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旁邊一個保鏢湊過來，小聲說，“頭，我們怎麼辦？白色幽靈去了老闆那邊，我們還過去……”
“啪！”
保鏢話還沒說完，就被佩德羅甩了一巴掌。
“當然要過去，還要儘快過去！”佩德羅一改平時的笑臉，變得凶神惡煞，“你腦子裡塞的全是麵粉嗎？”
“要是老闆沒事，我們不過去，以後還混的下去？要是老闆出事了，我們不過去，老闆莊園裡的家產誰繼承？”
“都他媽給我上車！”佩德羅低吼了一聲，“快！！最快速度趕過去。”
他轉身鑽進駕駛座，油門首接踩到底，車輪在碎石路上瘋狂打滑，然後一下竄了出去。
雪佛蘭在碎石路上瘋狂顛簸，底盤刮在凸起的石頭上，發出滲人的金屬摩擦聲。副駕駛的保鏢臉色慘白，一手抓著車頂扶手，一手死死按住AK，生怕一個不慎，擦槍走火把他自己送走。
後面的保鏢開車拼命追，車燈的光柱在沙塵中瘋狂搖擺。
“開快點！再快點！”佩德羅眼睛瞪得通紅，嘴裡反覆唸叨，一隻手還在不斷點手機的重撥鍵，但是電話那頭一首沒人接聽。
“操，佩德羅慢點……你老闆死了又不是你爹死了。”康斯但丁被顛得整個人都從座位上彈起來，頭頂狠狠撞在車頂棚上，“我他媽不想和毒梟的手下的屍體混在一起！”
“我老爸不會留成噸貨物在莊園！”
佩德羅吼了一嗓子，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路，“但老闆會！要是他死了，那批貨就是無主之物，方圓三百公里所有幫派都會像禿鷲一樣撲過來，到時候我們連渣都拿不到！康斯但丁神父，要是我們不盡快趕過去，你的那五百萬比索也沒了！”
“那還怕什麼怕？用力踩啊！”康斯但丁一聽事關報酬，立刻鼓勵佩德羅繼續加速。
“……”
佩德羅咬著牙，把油門踩到了底。兩輛車在黑暗的荒野中顛簸，瘋狂地朝前猛衝。
而另一邊。
“嘶，還挺冷。”李牧白低聲嘀咕了一句，把手放進西裝口袋中。
天師境後，他試過短距離飛掠，最多就是翻個牆。像今天這樣完全脫離地面，調動氣託著身體高速飛行，還是頭一回。
原因也很簡單，在紐約全空域禁飛。飛個無人機都要NYPD和FAA許可，更不要說飛個人了。像鋼鐵俠，蜘蛛俠，雷神之類的，只要敢起飛馬上就會被FAA監測鎖定。他可不想成為第一個被空空導彈鎖定的梵蒂岡驅魔師。
更重要的一點，要是讓記者拍到“紐約神父夜半貼地飛行”的畫面，到時候格里芬主教會坐在辦公室，一邊吃著降壓藥一邊給他寫離職通知書。
下方，在荒野中高速移動的白光越來越近，它彷彿無視地形，一路前行。經過的地方，灌木和仙人掌沒有燃燒，但留下了一道慢慢消失的白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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