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李牧白走到他的身旁，“這就是那個白色幽靈，也就是你。”
強尼猛地轉過頭，指著鏡子，嘴唇哆嗦著，“為什麼？不可能！我……我是人！我不是怪物！”
當李牧白的身影出現在鏡子中的時候，那個骷髏頭的眼中的火光淡去，血肉再次出現，恢復了強尼的樣子。
“放鬆，你還是人。”李牧白按住他的肩膀，“但你在河裡昏迷的那一次，確實發生了某種變化。你自己沒有意識到，但那個變化己經開始了。”
“什麼變化？”
“……惡靈騎士。”康斯但丁靠在衛生間門口，嘴裡叼著煙，“白化版的。”
“這他媽是漫威世界？”強尼瞪著眼睛吼道，“你們在跟我開玩笑？”
“你覺得你看到的東西像開玩笑嗎？”康斯但丁指了指鏡子。
強尼重新看向鏡面，臉己經恢復了正常，臉還是那張風塵僕僕的臉，但他第一次覺得鏡子裡的不是自己。
“我……我殺死了那些人？是我做的？我真的殺死了那些人？”
“目前來看，是的。”李牧白點頭指了一下客廳方向，“去那邊坐下，我們慢慢聊。”
強尼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整個人縮成一團。剛才的鏡中景象把他最後一點常識都打碎了，克勞利，地獄犬，會說話的泰迪熊，梵蒂岡驅魔師還有惡靈騎士，自己到底是否還活著，或許在那一天自己就己經死了，現在是在地獄還是天堂？
康斯但丁抽了口煙，“老李，他現在屬於什麼情況？如果是附體，他本人不知情可以理解。但是沒聽說過惡魔附體去審判罪惡的，天使又不像，這是什麼玩意？”
帕祖祖蹲在電視機頂上，兩隻黑釦子眼睛轉了一圈，小爪子把手機往旁邊一推，擺出一副首播時的架勢。
“倒黴鬼問了個好問題。”
帕祖祖理了理自己的小領帶，“帕哥就跟你說說，天使附體我見過，惡魔附體我也見過。天使附體的時候人身上會有聖光，惡魔附體的時候人身上會有硫磺味。這傢伙兩種都有，又兩種都不是。”
“什麼意思？”康斯但丁把煙夾在指間。
“意思是，他身上那玩意兒，既不是純天使，也不是純惡魔。”帕祖祖從電視機頂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強尼面前，仰頭看著他，“小子，你知道美索不達米亞神話裡有一種東西叫‘阿蘇’嗎？”
“什麼蘇？”
“阿蘇。比惡魔低一級，比人類高一級，介於靈體和實體之間的存在。它們沒有獨立的意志，只有單一的功能，比如守護、比如復仇、比如審判。它們會尋找合適的載體，寄居在人類靈魂裡，平時休眠，被特定條件觸發的時候才會啟用。”
“你是說，那個白色火焰是阿蘇？設定的程式是審判罪人？”李牧白問。
“不是，那東西己經不存在了，但有功能點像。”
帕祖祖攤開兩隻爪子，“阿蘇是美索不達米亞的體系，每個古文明都有共通之處，設定好一個功能，然後扔到人間界執行。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古代版的AI執法程式。”
李牧白站起來，走到強尼旁邊，食指輕輕點在他的眉心。
強尼體內暗紅的地獄契約印記位中央，白色的火焰則把它包裹住和諧的融為一體。好像那個白色的火焰骷髏把兩種力量都繼承了，才會顯現出聖火和骷髏的怪異形態。
“強尼身體內的兩種印記都沒有意識，或許真的如帕哥所說，不過也不能排除這是個契約印記，有人可以遠端控制。”李牧白收回手指說道。
“那怎麼辦？能幫我取出來嗎？”強尼問。
“它現在和地獄契約融合在一起，恐怕無法單獨去除。還是搞清楚那個是什麼東西再說。”
”。多更道知許或他，知先個那找，薩韋卡去天明，覺睡在現“，去走外門朝，來起站白牧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