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亞當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咬牙切齒，但教堂裡所有人都聽得出，後面藏著一句沒說出口的“這是高階貨，你們這群凡人懂個屁”。
李牧白把袋子往懷裡一收，臉上沒有任何愧疚的意思，“要，誰說不要。我就是確認一下……”
“它不是！”亞當還沒等說完就首接打斷。
“我沒說是。我就是想問，你從伊甸園出來的時候，是光著出來的？”
“神給我做的皮衣。”亞當面不改色，“《創世記》記載，神為亞當和他妻子用皮子作衣服，給他們穿。”
“哦，對，皮衣。”李牧白點點頭，“所以這片葉子是你額外摘的，放在哪裡帶出來的？”
“李神父，你確定要在我的教堂裡，問我把一片葉子夾在哪裡帶出伊甸園的嗎？”
“行了。”李牧白放心地把袋子收進西裝內袋，拍了拍胸口，“這片葉子我收下，工價嘛，不嫌少。謝謝老闆。”
亞當也恢復了平靜的表情，點點頭，“這葉子對我來說只有紀念意義，你滿意就好。希望有機會再會，願天父保佑你們。”
“God bless you。保重。”李牧白擺擺手，走出教堂，強尼則和康斯但丁跟在後面。
亞當站在教堂門口，看著他們從車上卸越野摩托車下來，低聲說，“夏娃，從伊甸園帶出來的唯一紀念品也送出去了，你要是還在，大概會笑我把唯一的念想都送出去了。”
教堂外，李牧白己經坐進了副駕駛。康斯但丁發動引擎，強尼靠在越野車旁朝他們揮手告別。帕祖祖從車窗探出頭，舉著手機對著教堂門口拍了一段。
“家人們，帕哥拿到了一個三千年的古董葉子，具體有什麼用還沒搞清楚。點贊過兩萬，帕哥下期節目給你揭秘，如何用伊甸園的樹葉做茶葉蛋。”
“你敢動那片葉子，我就把你塞進芭比娃娃裡。”李牧白從副駕駛伸手把帕祖祖的腦袋按回車裡。
“我開玩笑的！”
“我不是。”
“老李，你也是夠損的。”強尼回頭看教堂大門，“人家好歹是原初人類，你逮著人家襠部問了兩遍。”
“我只是好奇。”李牧白把西裝內袋裡的袋子又按了按，“問清楚好，要是有問題也好用聖水先洗幾遍，要不碰了會有心理陰影。”
帕祖祖從後座爬到前排中間的扶手箱上，“神販子，這片葉子你打算怎麼處理？吃了？泡茶？還是供起來當傳家寶？”
李牧白思考了一下，“記載說生命之樹的果子可以永生，葉子可以治病。但是亞當也說了，他吃過果子也掛了。不知道是劇情殺還是離開伊甸園就不靈了，不過他活了九百多歲，估計還是有點效果的。有機會得找小卡或者路老闆看看，如果真是生命樹的葉子，那可比什麼聖物值錢多了。”
“你要把它賣了？”康斯但丁問。
“賣什麼賣，神話中的東西能隨便賣？”
“……”帕祖祖無語地指指自己。
“你什麼意思？你那不叫賣，我是給你找了個好前程。”
李牧白無恥地說，“你看你當時靈體不穩，只能佔據個小女孩苟活。還要被教廷反覆驅趕，哪裡比的上現在。在驅魔學院掛名，還成了驅魔師助手，網路主播？”
“那你的意思呢？”康斯但丁無視李牧白的狡辯，繼續問道。
“留著，”李牧白靠在座椅上，“就算沒什麼用，也是個念想，以後說不定哪天用得上。”
“你倒是想得開。”康斯但丁踩下油門，車子駛上公路，朝北開去。
。中線平地野荒融，見不看全完後最，小越來越裡鏡視後在鎮薩韋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