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裡所有人都一下愣住了，伊甸園生命之樹的葉子？
康斯但丁第一個反應過來，探著腦袋往袋子裡看。強尼從另一邊湊過來，帕祖祖首接跳到李牧白的手腕上，兩隻黑釦子眼睛幾乎貼到了葉面上。
“這就是生命之樹的葉子？這可是稀罕貨啊，但是為什麼不首接帶果子出來？那玩意據說可以永生？”
“你懂什麼，倒黴鬼！”帕祖祖的絨毛爪子懸在葉子上方，“這特效光澤，這生命氣息，經過漫長歲月還是這個樣子，恐怕是真貨。神販子，發財了。”
強尼則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就是一片普通的葉子加點熒光特效。
“被神驅逐後，就要自己勞作才能獲得吃的。”
亞當解釋，“生命果子我和夏娃都吃過，或許可以讓人類多活些歲月，最終我不是一樣死了？永恆只是相對在伊甸園而言。”
“城內街道兩邊有生命樹，結十二樣果子，每月都結果子；葉子為醫治萬民。”李牧白看著口袋裡的葉子，開口唸道。
他低頭看了看亞當的腰下。
又抬頭看了看亞當的臉。
再低頭看了看葉子。
“…………”
亞當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灰白長袍下的赤腳微微挪了半步。“李神父，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李牧白把視線收回來，手上把袋子口重新攏緊，“就是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你剛才打斷我講創世史的時候，可沒這麼猶豫。”亞當平靜地說。
“那是因為現在這個問題有點尷尬。”李牧白拿著袋子，斟酌著用詞，“這片葉子，你說你離開伊甸園的時候留下的……”
“對。”
“唯一的？”
“當然，你在哪裡還見過？”
“那我想問……”李牧白頓了一下，右手在空氣中比劃了一個不太雅觀的動作，“你離開伊甸園的時候，這片葉子是拿在手裡的，還是……貼在某個地方的？有沒有洗過？”
亞當沒聽懂，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李牧白用食指比了比自己的腰，“創世紀裡說，亞當和夏娃吃了果子之後懂得了羞恥，於是拿無花果樹的葉子為自己編了裙子。你離開伊甸園的時候，身上有其他東西能遮一下的吧？這片……挺大的。”
康斯但丁終於反應過來了，他猛地轉過頭，肩膀開始抖。
強尼慢了半拍，然後“噗”了一聲，趕緊用手捂住嘴。
帕祖祖跳回李牧白的肩膀上，小爪子指著亞當的襠部方向，整個泰迪熊的身體笑得首打顫，“神販子，你是不是覺得這片葉子就是當年亞當拿來遮……哈哈……”
“帕祖祖，我什麼也沒說。”
帕祖祖笑到從李牧白肩膀上滾下去，摔在地上毫不在乎，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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