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尚書一邊啃著燒雞,一邊聽著自己的幕僚念著邸報。
這玩意還算是新鮮有趣,然後當他聽幕僚唸到兩文錢博五萬兩時,差點被嘴裡的雞胸肉給噎住。
“噗……咳咳咳……”
他快速地撈起一旁的茶壺猛灌了幾口涼白開,緩過勁來不可置信地問道:
“李睦這小子是不是仗著陛下寵幸,己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兩文錢博五萬兩?他當國庫是他家開的?竟然敢如此肆意妄為?”
一想到這,他覺得他手裡的雞腿突然不香了,他把雞腿往碟子裡一扔,粗狂的身軀因憤怒而抖動著。
“這哪裡籌軍資,這分明是想把僅有的國庫往外搬。”
幕僚附和道:
“大人英明,這樣的賭注,只要捨得多投些銀子進去的,那是必中無疑,想來他就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搬空國庫的銀錢。”
“既如此,那本官不去戳穿他這騙局,那豈不是讓他禍國殃民?本官一定好好教訓他翻。”
蕭樊眼珠一轉,摸著自己有些拉碴的鬍鬚喃喃道:
“如果我只買幾兩銀子的話,贏的機率小很少,要是輸了倒是助長了他的氣焰。
不行,本官一定得中,得給他來個慘痛的打擊。”
他一拍大腿,大聲道:
“來人,把賬房先生叫來。”
不一會兒,賬房先生抱著賬本過來:
“大人,你找老奴?”
“嗯……你把賬上能動用的銀子都給我提出來,看看能有多少?
賬房先生先是不解,但大人都要求了,於是他開啟賬本翻粗略地看了一會才說道:
“回大人,賬上能夠挪動的只有三萬五千兩。”
“就這點?”
蕭樊蹙眉,這感覺還是有些少啊。於是他想了一下,隨即大手一揮:
“去,去把我私庫那一萬五千兩銀子也拿過來,找個機靈點的家僕,把這些錢拿去衙門旁把那些天下供券都給老子掃了。
老子倒是要看看,倒是老子中的錢多了,李睦那廝拿什麼給老子兌現。”
賬房先生嚇得有些腳軟:
“大人,這些錢可都是全府上下幾個月的嚼用啊,這些錢都拿去了,那府上幾個月內可都要喝西北風了啊。”
“慌什麼?兩文錢就能換五萬兩,老子投這麼多進去如何不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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