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端坐在御史臺中那張冰涼的太師椅上，面前攤著他昨個兒讓人購買的一千兩的天下共券。
“老爺，開了，紅球第一個是七。”
心腹甲滿臉通紅地狂奔回來。
李老頭念著山羊鬍，微微頷首：
“老夫買的就是七，不錯不錯。”
“第二個是十西。”心腹乙回來了。
“第三是二一。”心腹丙。
“第西是二八”
“第五是三一”
報數聲一聲比一聲急促，李老頭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這五個號，全在他的碼膽中，哈哈……非常不錯。
最後一個紅球，出來了，是……三三。
報信的心腹興高采烈地大聲吆喝著。
“哈哈哈……三三，老夫最後一個紅碼也是三三，李睦你個小王八蛋，說你沒腦你還不承認。
就這麼幾個數字，只要捨得花上一點小錢，是個人都能中，你就等著脫褲衩和怎麼和陛下交代吧。”
李老頭說著，得意地眯起了小眼，舒心的躺在太師椅上搖晃起來。
他都己經想好了明日在早朝上如何彈劾李睦和嚴松地說辭了。
然而這時，又有一名心腹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臉上神情有些慌張又有些膽怯，他哭喪著臉支支吾吾地開口：
“老……老爺，藍，藍……”
“快些說，支支吾吾做甚。”
他都有些等不及要把票券甩到李睦那王八蛋的臉上了。
“藍球開了……是，是九。”
那心腹最終還是硬著脖子說了出來。
“什麼？”
李老頭只覺得一道驚雷在腦門炸響。不，不可能。
“你看錯了對不對，人家開得是六是不是？”
他一把揪著心腹的衣領，想心腹和他說看錯了。
“老……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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