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官道正中,赫然又立起了一座比早上那個更誇張的綵棚,只是這綵棚的風格……有點一言難盡。
上面沒掛紅燈籠,也沒插彩旗,而是用鮮紅的顏料刷著一副對聯,橫批更是霸氣側漏: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噗……”
有些憋不住的年輕官員,笑得有些前仰後翻。這……這哪裡是縣界,這分明是遇上土匪窩了啊。
隊伍剛一停下,綵棚地下就竄出幾個同樣穿著黑色勁裝的漢子。
“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辛苦了,現在進行下高速收費,請各位老爺配合,交通行牌,並按標準繳納過路養護費。”
為首的拿著一面旗幟高呼說完,他大手一揮,身後的那幾名壯漢立刻像餓狼撲食般地擁了上來。
“哎哎哎……這位爺,您的牌子摘一下。”
嚴松搞不清情形,但還是順從的把脖子上的瓷牌取了下來。
“好的,麻煩交一百文,謝謝。”
嚴松還是懵逼,這這這怎麼就收錢了呢?不過他想,這畢竟是李老弟的屬下,要一百文也不多,給了就給了吧。
漢子接過銀子,笑嘻嘻地接著說道:
“謝謝您的配合,祝您旅途愉快。”
說著,他朝著嚴松做了一個請字,示意他可以過去了。
接下來有幾個官員雖然有些懵懂,但想到人家嚴大人都給了,那他們也都了便是。
一連收了好幾個官員的錢後,身為御史中丞的李老頭李成梁再也忍不住了。
“反了,反了天了。”
他氣得頭頂冒煙,指著收費的漢子罵道: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這是陛下的隊伍,皇上的鑾駕你也敢收錢?”
漢子瞳孔一縮,他目光掃向眾人,蹙眉想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又淡定地說道:
“我們李大人說了,這路是他免費為陛下修的,陛下知道,並且也允許了我們大人過路費的。
因此,我們大人說了,這天底下只有兩種車,一種是交了了錢的,一種是還沒交錢的,至於坐車的是誰,不重要。”
福全一聽,立即火冒三丈,他跑到隊伍的最前排尖著嗓子吼道:
“你們大人莫不是窮瘋了?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的東西,他也敢明目張膽的收錢?”
隨即他又跑回乾帝面前:
“陛下,這李睦簡首是大逆不道,您把他凌遲了都不足以謝罪。”
乾帝在車內把他們的對話聽得真切,心裡不禁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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