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張淮眉毛一挑，猛地湊近二人，噴著唾沫星子。
“這揚州城多少人都想給駙馬爺當狗還沒這機會呢。
你們這是嫉妒，純純的嫉妒，瞧瞧你們那酸樣，臉拉得比驢還長。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礙眼了，沒的汙了我這鹽場的貴氣。趕緊滾蛋。
不過看在咱們之前有過命的交情在，哥就給你指條明路”
張淮拿摺扇“啪”地一合，指著那兩人鼻尖笑道：
“這樣吧，哥今兒心情好，發發善心，
只要你們把往日貪墨的那些銀子，原封不動交到駙馬爺跟前。許是駙馬爺瞧見你們這份‘誠意’。
一高興，也賞你們條黃金大道走，豈不美哉？”
劉毅一聽，腮幫子氣得鼓成河豚，猛地跳起來：
“呸，我劉毅以後就算窮得去要飯，也絕不像你這般沒骨氣。
還要上趕著去討好？那成何體統，豈能榮辱我讀書人的風骨。”
錢三省也梗著脖子，把那一沓溼漉漉的紙錢往懷裡一揣，冷哼道：
“就是，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那是能隨便給人當……當哈巴狗的？
張淮，你自甘墮落也就罷了，竟還要拉我們下水？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哈巴狗？嘿嘿。”
張淮不怒反笑，搖著頭踱回那嶄新的鹽坊大門，背對著二人擺了擺手。
“行，既然二位大人自視清高，那是你們的雅興，我老張就不強求了。
不過臨走前，哥再贈你們一句……
這世上，貪官落馬那是遲早的事，哪有把銀子換成性命來得實在？
話己至此，滾吧，別汙了我這即將日進斗金的精鹽坊。”
“你這個無知老兒？”
錢劉二人像是被抽了一鞭子，氣得指著張淮渾身發抖，卻又找不到詞兒反駁。
只得帶著家丁，抬著那幾大箱原本準備用來“祭奠”張淮的紙錢，垂頭喪氣地往回走。
回程路上，兩人那是越想越氣，一路上把張淮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鼠目寸光。”
錢三省甩著袖子，憤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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