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林渺忽然“哎”了一聲。
“耿青，你覺不覺得這個背景有點眼熟？”
耿青聞聲把腦袋湊過去，盯了片刻後忽然一拍手：“這個大門跟咱們抓趙萍那個廢棄廠房的那個好像啊！”
“也許就是一個呢？”林渺沉思著將照片放回原處。
她抬眼，想跟沈琅說些什麼，沒想到沈琅已經先一步開始了動作。
他十指翻飛，在電腦上敲了一通。不多時，一條新聞報道就出現在了林渺跟耿青眼前。
“王通，廢棄工廠當年的所有人，同樣也是死者王長安的父親。工廠破產之後兩三年間，他與妻子相繼跳樓身亡。”
彷彿罩在眼前的一片迷霧被吹散，林渺感覺自己隱隱抓住了真相。
“再審趙萍，問清楚廢棄工廠是什麼時候開始使用的。”
沈琅的聲音依舊沉穩，但任誰都能聽出那語氣中的一絲興奮，林渺也是如此，肉眼可見激動了起來。
她輕點著卷宗，臉上終於露出幾分笑意，“父親死了，遺產應該會給兒子吧。兇手想要這塊地盤，一般都會先禮後兵，順著查下去，說不定能查到幕後兇手呢。”
終於有了眉目，耿青沒做停留就跑出去安排任務了。
林渺又在警局待到半夜。
十二點多，耿青風風火火闖進來：“趙萍交代，這塊廢棄廠房就是王長安死後半個月開始使用的。她跟幕後的老闆一直是透過各種不同的人來聯絡，這個地下室，也是老闆的人告訴她的。她還交代說，賣家都是趁著天黑，蒙著眼被帶進廠房裡來的，所以一直沒人發現場地的問題。他們本來打算今年把廠房重新收拾，裝修成會所的……”
林渺冷哼一聲，“怎麼著，還打算做大做強？”
“我查了王長安的通話記錄，他平時很少打電話，接進來的也多是幾秒的外賣電話。前年他遇害前兩週，有過一個半分鐘的通話記錄。”
沈琅眉頭一皺：“當時查過這個電話，號主說是自己喝多打錯了，查下來也沒發現他有什麼嫌疑。”
“現在看來，嫌疑很大啊。興許就是幕後主使親自打的電話呢……”
林渺託著腮，懶懶散散道。
不管怎麼樣，這個電話是一定得重新查起了。但畢竟是兩年前的通話記錄，查起來並不容易。沈琅思索片刻，帶著耿青跟林渺一塊來到了外面的公共辦公區。
剛站定，還沒來得及分派任務，便迎上來個男警：“沈隊，孫康說想見見……”
他遲疑著抬眸，看向沈琅身後的林渺。
林渺一頭霧水：“孫康是誰？”
“今天抓的那個殺人犯。”沈琅側頭跟林渺解釋完，馬上回絕了男警，“誰把林渺的事透露給他的！跟他說，不方便見。”
林渺卻沒領他的情，反而略帶興奮：“方便的方便的，反正都拷上了，他也沒法對我怎麼樣。但見我有條件，得把他老闆供出來。就算不全說，多少也得給點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