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帶著濃重的鼻音，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朋友們放心。
“去外面吧，這裡……”
“不，”林渺打斷了他，狠狠吸了吸鼻子，“我嗅到犯罪嫌疑人的味道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登時振奮，全聚焦在了林渺這裡。
“這個味道，我只在今下午遇見的那個男人身上聞到過。”
沉默。
半晌，沈琅拍拍她肩膀：“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喝口水，等我把現場勘驗完，好不好？”
耿青見狀趕緊衝上來，從謝茗手裡奪過林渺的手，拉著人就往外走。
“出外勤辛苦了，哥給你買個冰激凌吃。”
目送兩個人出了門，沈琅才沉默著在浴室裡轉了一圈。
“依照血液濺射方向和出血量判斷，這裡就是第一現場了，法醫！”
法醫帶著裹屍袋小跑過來。
浴室實在沒有解剖的條件，死者得運回市局進行解剖。
法醫名叫陳飛越，也是在一線幹了幾十年的老刑警了。只消一眼，他便看出死因。
“致命傷就是脖頸上那道。腹部雖然傷口多，但都不致命。”
“辛苦老陳。”
沈琅一頷首，招呼了兩個刑警，幫陳飛越把屍體裝殮好，抱了出去。
他自顧自在浴室裡看了起來。
走到角落置物架上的時候，他忽然喊住謝茗：“這款沐浴露，你們女生用的是不是少？”
謝茗抬眸看了一眼：“這款啊……很少聽說，我查查。”
她脫了手套，在手機上點了兩下。
“哦，是個明星代言的。看死者年紀不大，可能是追星的，為了給偶像沖銷量買的吧。”
那瓶沐浴露只用了十分之一。沈琅想了想，讓人把這瓶沐浴露也塞進了證物袋裡。
浴室不算小，但設施很簡潔，東西也不多，全看過一遍後，他才回到客廳，掏出手機來打電話。
“隊長，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放心，您交代我的任務，我正幹著呢！”
黃遠刻意壓低了聲音，仍掩飾不住語氣裡的激動。
沈琅囑咐道：“那個男人有可能是兇殺案的兇手，一定看緊了，有異動，你不要立刻出手，先給我打電話，聽明白了嗎？”
黃遠連聲稱是：“放心吧隊長，我已經不是那個莽撞的愣頭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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