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還甩給陳飛越一個狠狠的眼刀。
“結果還沒出來,先回去等?”沈琅問她。
林渺卻搖搖頭,選擇留下來。
她給林月芳買的手機到了,像每一個初嘗手機的中年人一樣,林月芳馬上迷失在了短影片的世界裡。
起先那個手機看半集電視劇都燙得嚇人,現在這個新手機就不一樣了,玩幾個小時都沒問題。
有了新歡,林月芳就沒那麼纏著林渺了,林渺自在了許多。
她還覺得挺新奇的,媽媽那麼大的人了,一輩子吃了那許多的苦,現在卻像個得了新玩具就不撒手的小孩。
她努力掙錢,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沈琅也沒再勸她,給她在辦公室隨便指了張桌子,安排她坐下玩手機之後就忙自己的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渺捧著手機正昏昏欲睡,猛然就被陳飛越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嚇清醒了!
“沈琅,你什麼意思!拉一具死了三個月,還是自然死亡的屍體來讓我驗?”
沈琅跟林渺俱是一震。
死了三個月?自然死亡?
陳飛越接著又說:“是我老了還是你們太年輕?這老頭七十了,身上穿的是壽衣!”
這更讓倆人摸不著頭腦了。
林渺掏出手機,開始查壽衣的款式顏色。
好巧不巧,購物軟體第一條的衣服就跟死者身上的如出一轍。
她悄聲遞給沈琅瞅了一眼。
沈琅乾咳兩聲,快步上前拉陳飛越在桌前坐下,斟茶的動作堪稱殷切。
“我們都是跟非自然死亡的屍體打交道,哪見過幾次自然死亡的老人?”
陳飛越冷哼一聲,翹起二郎腿,把頭偏到了一邊。
“不過也很奇怪啊,現在農村都推行火葬,這……”
林渺小聲解釋:“現在有些農村裡還是會偷摸土葬,雖然存在不一定合法,但這一塊還是不太好管控的……”
“那老人家都故去三個月了,肯定早就入土為安了,現在出現在井裡,算怎麼回事?”陳飛越又問。
林渺試探著猜測:“難不成是他們的喪葬習俗?”
如果是把入土為安的人挖出來丟井裡,那高低算個侮辱屍體罪,但現場並沒有聞到犯罪嫌疑人的味道,因此這個行徑,很難說是犯罪,更像是風俗或者……老人的遺願。
沈琅“嘖”了一聲,叫停了他們的猜測:“先提取DNA,找親屬吧。”
提取DNA再配對,怎麼也得第二天才能完成,一行人就先原地解散,只剩法醫陳哥辛苦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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