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沐春風是被敲門聲叫醒的。
她迷迷瞪瞪睜開眼，外頭天己經大亮了。陽光從窗戶縫裡鑽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白線。
敲門聲又響了，這回是李志國的聲音。
“沐老師，起來了嗎？”
沐春風一骨碌爬起來，披上外衣去開門。
門一開，李志國站在外頭，臉上帶著笑。
“沐老師，有客人找你。”
客人？
沐春風愣了一下，往他身後一看。
韓振邦站在樓道里，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軍裝，衝她笑。
“沐老師，國慶節好啊！”
沐春風趕緊把他讓進屋。
“韓所長，您怎麼來了？”
韓振邦坐下，開門見山。
“沐老師，今天來是請你和志國一家一起去狼牙山玩的。”
沐春風愣住了。
韓振邦笑著解釋。
原來幹休所那個太陽能澡堂，裝了快一個月了。效果出奇的好，不光省煤省電，熱水還足，工人們洗得舒舒服服。所裡算了筆賬，光是這一個月的煤錢，就省了二百多塊。
“所裡的同志們都說，這得感謝你們。”韓振邦說，“正好趕上國慶節，所裡組織去狼牙山玩。大家夥兒一致要求，請你們一起去，表表心意。”
沐春風聽完，心裡暖洋洋的。
“韓所長，這怎麼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韓振邦一擺手，“你們幫了我們那麼大的忙，這點心意算啥？再說，也不是我請，是所裡同志們的意思。你們要是不去，他們該失望了。”
沐春風想了想，點點頭。
“那我問問李師傅他們。”
“不用問，我己經問過了。”韓振邦笑了，“他們兩口子都答應了，就等你了。”
沐春風也笑了。
“那我收拾一下。”
十分鐘後，沐春風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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