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從來沒吃過包子似的。
“蘸點醋。”
沐春風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她抬頭，看見沐春風把醋碟推過來，醋碟裡倒了淺淺一層醋。
沐春風拿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在醋裡蘸了蘸，遞給她。
“這樣更好吃。”
李大麗接過來，咬一口。
酸味衝進嘴裡，沖淡了油膩，把肉香襯得更濃了。她嚼著嚼著，忽然明白陳建國為啥能在班上吹一個課間了。
要她吃了這包子，她能吹一年。
李大麗吃到第西個包子的時候，終於慢下來了。
不是飽了，是有點捨不得吃了。
籠屜裡還剩西個，她一個一個數過，兩籠十六個，她吃了西個，老師吃了兩個，還有十個。
十個包子，夠再吃三頓。
她放慢速度，小口小口咬，讓每個包子在嘴裡待久一點。
“老師。”她忽然開口。
“嗯。”
“你怎麼知道這兒包子好吃？”
沐春風筷子停了一下。
她看著李大麗，沒說話。
李大麗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
“老師？”
沐春風低下頭，夾起一個包子。
“因為……”她頓了頓，“我小時候吃過。”
李大麗眨眨眼。
“你小時候？你不是北京人嗎？怎麼來保定吃過？”
沐春風沒回答。
她看著碗裡那個包子，看了好幾秒。
“有人帶我來的。”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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