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飛過去，跟它並排飛。
“嘿，小兄弟，你飛得不錯嘛！”
小飛機不理它，繼續繞圈。
翠翠討了個沒趣，飛回房樑上，嘟囔了一句。
“沒禮貌。”
沐春風看著那個小飛機，嘴角慢慢彎起來。
成了。
真的成了。
她拿起一個小汽車，走出工廠。
操場上，幾個孩子正在玩。看見她出來，都跑過來。
“沐老師！沐老師！您工廠裡做啥呢？”
沐春風蹲下，把手裡的東西給他們看。
“猜猜這是啥？”
“小汽車！”一個男孩喊。
“對。想不想玩？”
幾個孩子眼睛都亮了。
沐春風把小汽車放在地上。
太陽底下，小汽車開始跑。
它跑得很快，比他們玩過的任何小汽車都快。跑著跑著，它忽然拐了個彎，繞過一個小水坑，繼續往前跑。
孩子們追著它跑。
“哇——！”
“它咋不用電池？”
“它怎麼自己拐彎？”
沐春風站在那兒，看著那群孩子追著小汽車跑，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她想，這玩意兒，應該能賣得出去。
沐春風出門推銷玩具那天，是個大晴天。
她特意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也紮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臨出門前，對著玻璃屋裡那面隱形的鏡子照了照，還行，挺精神的。
她拎著一個提包，裡頭裝著十個改好的玩具。五個小汽車，五個小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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