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是鍋包肘子，這也是保定本地名菜，別具風味。
肘子燉得爛爛的，外頭裹著麵糊炸過，焦香酥脆。配著甜麵醬、蔥絲，用荷葉餅卷著吃。
康主席親自給沐春風捲了一個。
“沐書記，您嚐嚐這個。這肘子燉了一整天，肉都酥了，不膩。”
沐春風接過來，咬了一口。
皮是脆的，肉是爛的，肥而不膩，瘦而不柴。配著甜麵醬和蔥絲，在嘴裡化開。
她點點頭。
“好吃。”
第三道是李鴻章燴菜。
一個大碗，裡頭是海參、魚翅、鹿筋，配著雞湯煨的。
周主席說：“這道菜，以前是首隸官府菜，一般人吃不著。後來老師傅們把做法傳下來，咱們才有口福。”
沐春風吃了一口，點點頭。
確實好吃，聽說還很滋補。
第西道是馬家老雞鋪的滷煮雞。
雞是整隻的，滷得金黃，皮亮肉嫩。不用刀切，用手一撕就開。蘸著蒜泥吃，香得不行。
李大麗自己撕了一個雞腿，啃得滿嘴油。
“媽，這個好吃！”
張雨玲瞪她一眼。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趙天來笑了。
“孩子嘛，喜歡吃就多吃點。服務員，再來一隻！”
飯後，服務員端上來一道點心。
是一盤炸得金黃的小圓球，表面開裂，撒滿了芝麻，看著就香。
趙天來說：“這是望湖春的招牌點心，叫‘開口笑’。您嚐嚐。”
沐春風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外酥裡軟，香甜酥脆。芝麻的香，麵粉的甜，在嘴裡化開。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
姥姥也帶她吃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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