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中年人，穿著汗溼的白襯衫，臉上帶著笑，眼睛裡有一種踏實的光。
她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趙主席，”她說，“你有沒有想過，來區政府工作？”
趙天來愣住了。
“區……區政府？”
沐春風點點頭。
“我需要一個辦公室主任。幫我處理日常事務。”
趙天來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沐區長，我……我就是個工會主席，能勝任嗎？”
沐春風笑了。
“能行。”
菸廠宿舍的清理工作也進行得很順利。
雖然沒有罐頭廠那麼快，但清得很細緻。不光拆了小房，連小區裡的雜草都拔得乾乾淨淨。角角落落的垃圾也清理了，裝了十幾車拉走。
工人們進場的時候，都說沒見過這麼幹淨的工地。
菸廠的工人們還自發組織起來，給施工隊送水送吃的。
有個大姐，提著一大壺開水，挨個給工人們倒。
“同志們辛苦了！喝口水再幹！”
有個大爺，端著一盆剛出鍋的饅頭，熱氣騰騰的。
“來，嚐嚐！自家蒸的！”
工人們接過饅頭，咬一口，香噴噴的。
“大爺，您這饅頭蒸得真好！”
大爺笑得滿臉褶子。
“好就多吃點！管夠！”
玻璃廠，蓄電池廠，也都在順利進行。
只有葦蓆公司宿舍，卡住了。
葦蓆公司宿舍的清理工作，做了好幾輪工作，就是清不動。
康有樂來彙報的時候，臉上帶著愧色。
傍晚，沐春風回了葦蓆公司宿舍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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