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以丘陵和緩坡為主,有河流穿過,比杜瓦爾那邊靠海的土地更適合耕種和定居。
其實他現在並不想答應,畢竟他實在沒人,地盤多了也站不住。
可現在不是為了賺錢,也不是為了地盤,而是為了讓他們雙方都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樣才能更高效地互相殘殺!
他們雙方死的人越多,他越開心!
徐堃最終點了點頭,朝帕克伸出手:“那就這樣定了。”
帕克握住了他的手,長舒口氣,總算完成了將軍交代的任務!
送走帕克和杜蘭德之後,徐堃回到辦公室,把兩張地圖並排鋪在桌上。一張是杜瓦爾那片靠海的,另一張是剛談好的瓦爾多斯塔南邊這片。
兩塊地加在一起,總面積差不多兩萬平方公里,從新鄉城向四周延伸出去,形成了一大片連成片的土地。
兩萬平方公里。後世棒子國也才十萬平方公里出頭,他這一下就佔了人家五分之一的地盤。
“地方有了。”徐堃看著地圖,低聲說了一句,“現在就看人什麼時候到了。”
他說的“人”,自然是老湯姆帶出去的船隊。
算算日子,老湯姆他們離開新鄉城去歐洲、再從歐洲繞道遠東,已經走了快一年了。按照上次分別時約定的時間,也該回來了。
徐堃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在浩瀚的太平洋上,一支由二十多艘武裝商船組成的船隊正在劈波斬浪地往東航行。
旗艦的船頭上,老湯姆叉著腰站在那裡,海風把他圓滾滾的肚子吹得衣襬緊貼在身上,可他那雙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亮。
他身後那二十多艘船的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黑頭髮、黃皮膚,有的扶著船舷看海,有的抱著孩子蹲在艙口,有的在跟旁邊的人低聲交談。
一萬五千人。
這是他們五個人跑遍了清國東南沿海的港口,花了將近半年的時間,連騙帶哄加僱,才湊齊的人數。
船隊從澳門出發的時候,碼頭上送行的人比船上的人還多,哭聲喊聲混成一片,老湯姆當時站在甲板上看著那些送行的親人,難得沉默了一會兒。
但上了船之後,他又恢復了那副精明商人的面孔,逐條清點人數,核對物資。
他對船上的管事反覆強調過同一個要求——“路上不許死人。病了的給治,餓了的給吃。誰要是敢為了省糧食扔人下海,我就把他扔下去。”
那些管事一開始還不理解,覺得這些華人跟黑奴沒什麼區別,何必這麼上心。但老湯姆搬出了徐堃:“你們要是想看那個親王發火,儘管試試。”
這句話比什麼都有用。徐堃在新鄉城乾的那些事——滅漢密爾頓、砍安東尼、炸聖奧古斯丁的正規軍,現在已經傳到了不少商人的耳朵裡。沒人願意觸他的黴頭。
船隊在太平洋上又走了將近一個月。
海面時而平靜時而洶湧,但船上的人慢慢適應了這種節奏。
孩子們開始在甲板上追逐打鬧,女人們湊在一起縫補衣服,男人們蹲在船舷邊望著海面發呆,偶爾聊幾句家鄉的事。
而這些華人中,有一家人很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