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隊排成兩列,步伐整齊地跟在車隊後面。
當徐堃的車子從奉先殿門口駛出,進入新鄉城主街的時候,街道兩邊的百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吾皇萬歲!”
“陛下萬年!”
“新明!新明!”
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有人揮舞著手裡的小彩旗,有人蹲在路邊放鞭炮,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徐堃站在敞篷車上,看著那一張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面孔,也是感慨良多!
他剛穿越還以為這裡是原始社會,面對一群野人,可才不到兩年,老子就要登基稱帝了!
雖然國土不過兩萬平方公里,人口不到兩萬,十分寒酸。可徐堃有信心,未來一定能統御數千萬國土,幾億人口!
這一路上,還有專人錄影,天上甚至都有無人機拍攝。一來是記錄這重要的歷史時刻,二來也是為了監視,避免出現突發情況!
為此,徐堃這幾個月開始專門培訓了不少人,就是為了今天!
隊伍一路緩緩向前,朝著城東的祭壇方向行進。
祭壇設在新鄉城東門外一片開闊地上,用新燒的青磚壘了三層臺基,最上層擺著一尊巨大的青銅香爐。
香爐前面放著一張鋪了黃綢的供桌,桌上擺著三牲和五穀。臺基周圍的空地上,來自各國使節按國別分割槽站立,彼此隔著一段距離,表情各不相同。
帕克站在大陸軍使節的區域裡,穿著正裝,臉上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笑意。
霍華德站在英軍的區域,表情矜持,但目光一直追著那輛東風猛士。
杜蘭德站在法國使節區,跟自己的同伴交頭接耳。
新西班牙、沙皇俄國,葡萄牙、荷蘭、瑞典的使節也各自站在自己的區域裡,有人舉著望遠鏡,有人低聲交流著什麼。
徐堃一眼掃過去,心裡默默數了數——八個國家派了人來。這數量放在歐洲不算什麼,但在美洲殖民地這個圈子裡,已經算得上是聲勢浩大了。
這些全是這個時代的強國,只怕乾隆老狗登基的時候,也不會有這些強國來祝賀!
他的東風猛士在祭壇臺階前停下。徐堃走下車,撩起龍袍的下襬,一步步沿著青磚臺階走上臺基。風從東面吹過來,把他頭上的十二旒珠簾吹得微微晃動。
他在供桌前站定,從周文斌手裡接過那份已經寫好的祭天文告,展開來,聲音沉穩而清朗,透過佈置的音響裝置,聲音傳遍了全城!
“維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日月昭昭,山河為證。自崇禎失鼎,神州陸沉,胡虜竊據中原已百三十餘載。生民塗炭,衣冠盡毀,華夏之裔沉淪於腥羶之中......”
他念到這裡,聲音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臺下的百姓和使節,然後繼續下去。
“我徐堃,朱明之裔,承天命之重,於此海外之地,復我漢家之制,立社稷之基。今告天祭地,立國新明,以續洪武之志、永樂之業。矢志匡復神州,驅除韃虜,還我衣冠禮義之邦......”








